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否定寂寞


离开是为了转换一个方向
可是觉得心情异常空白
也许应该换个角度来解释安静
其实如此否定寂寞
因为一个人不只有一种感觉
尽管它放肆地在心里释放与吞噬
继而全面占领所有的心机
可是那也只是七情六欲里的其中一种感觉而已
寂寞的人总会强调自己不寂寞
这才是对寂寞的否定
害怕别人看见并定义个人的寂寞
有人说双重性格是一种病态
庆幸自己只是纯粹拥有极端的两种性格而已
潜伏在内心角落两种截然不同的因子
看起来不太落寞也不太放任
反而让我能够平衡地面对生活
然而生活的那一扇窗用来看笑话家常
阅读了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
窥望别人的欢笑与痛哭
观望开在季节以外的花依旧灿烂
却也逃不了凋零的命运
突然释怀注定仿佛是一场被安排妥当的宿命
关于那些被拟定好的程序
我开始不再相信人定胜天
生命的场景仿佛被好心情装饰起来
所以倘若天气突然放晴
阳光又恰巧经过时
请响亮地唤醒沉睡的我
因为我准备贪心地吸吮阳光的味道
下午三时阳光散发着无人认领的炽热
渐渐蒸发那些被否定的寂寞
后来离开了那一扇窗
浪迹一个遥远的国度
准备放逐寂寞
若干年后讶然觉得往事是前世的错觉
那是一场用来安慰自己的荒谬想法
走得太久
看见太多的伤心的故事不停重复
最后让自己觉得麻木
可是我始终了解幸福必须适可而止
否定寂寞已经不再是我的藉口
后来连自己也忘了为什么要浪迹遥远
不再介意别人指点我的脱线

I am sleeping deeply and calmly in the loneliness,
wake me up when the sunshine is passing around.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一望无际的想念


前一阵子, 生活过于匆促, 某些事情被耽搁得太久而渐渐被遗忘. 如今难得耳根清静, 偶尔回首毅然发现这一趟确实是走得太远了. 冗长, 并不是因为过程过于漫跚, 而是神情过度凝重, 看你看我的神态都越来越严肃. 我开始想念, 准备分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记忆, 因为担心会被时间吞噬.

犹记得在离开那个岛的当个黄昏, 我们在那一片熟悉的大海听海风最后的故事. 我分不清楚方向, 可是爽朗的风声在耳边徘徊荡漾, 如此的擦肩而过, 看不见; 捉不牢, 却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不清澈的海水, 像思绪一样模糊, 我想看得更清楚, 却害怕看得太过清楚. 海风顿时呼啸, 仿佛愤然地揶揄我的矛盾.

那些晚上不舍得睡; 早上不舍得醒的生活, 已经被遗忘太久了. 或许应该被列为只是在那一个宁静的岛上才能拥有的特权.没有人会在耳边碎碎念熬夜不是为了温习的诡计; 没有人会介意今天的晚餐没有着落; 没有人会泄露今早起不来上课的秘密; 没有人会嫌弃那些在宿舍里自由上下穿梭的权利. 很多时候, 真相都是在离开以后, 才变得清楚.

年少轻狂这四个字眼, 随着岁月在指缝间流逝, 已经越来越不适合用来解释现在的我们了. 老了, 我们真的不再年轻. 时间毫不客气地在我们那一张稚气的脸上种下因果的花, 等待记忆的灌溉, 然后随之枯萎凋零. 逃不了, 也不想过着那些逃亡求生的生活, 所以把重点留在这摊一望无际的想念, 那些曾经与拥有. 希望你们在每一个角落忙碌的当儿, 不会忘记想念. 祝: 安康.

We became aged as the time lapsing day by day without a break,
hone the ever and the hold, in case the memories lick up by years.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桥段


时光流逝, 转眼间你已不是你, 而我也不再是我. 日子一天一天地越过, 我们却无法从流逝之间挽留片片青春的记忆. 时间的催促让我们开始遗忘某些快乐与伤悲, 却也阻止不了同样的故事在未来不停重复上演. 错综的记忆开始倒流, 呼吁着我和你都不要走回相同的步骤. 人生是一场荒唐的表演, 时刻都充满了断断续续的矛盾与埋怨, 无知的人总安慰自己说这是成长. 曾经的轻狂是怎样的讽刺, 如此真实却不完美?

谁还记得当初那些温柔细语? 偶尔匿藏在深夜里的守护, 仿佛还在耳边呢喃, 可是却撑不到天亮. 时间过了太久, 我们都忘记了当初, 只是很焦虑地在等待对方先说离开的理由. 讶然, 先离开的人是无情? 那只是一片荒凉的责任, 任何过于牵强的说法都能成为理由, 反正我们已经说服自己要去接受. 我知道这样不好, 也知道不好亦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桥段. 没有选择, 其实是一种选择; 你的一成不变, 也是一种改变.

保持沉默, 让一切在寂静中烟消云散. 我把剩下的颜面都留给你好了, 请让属于我的回忆在仅余的温存下结束. 此刻的呼吸会是怎样的频率? 此刻的气息会包括怎样的情绪? 我用手背擦干凝聚在眼眶里的泪, 不要怀疑我的大方, 那只是一场伤心的哀悼. 平缓的频率; 干净的气息, 那是另一种属于我个人的凭吊. 你一如既往的格调, 介于高尚与贫贱之间, 那毕竟都是一场陈腔滥调的表演. 不瞒你说, 曲该终人该散的陈腐, 就是这样老套的结局.

别人都说我写的故事注入太多属于个人的情感, 而让忧伤升华成一片情绪化. 偶尔我想铺成一片喜悦的桥段, 可是却越写越偏激, 开始觉得这种感觉似真似假. 那试问你们为何不用览物之情来阅读这些悲伤? 天若有情, 终有一日天亦老; 你若有愁, 事隔多日你亦悲. 所以别想要利用我的伤悲来掩饰你的伤悲. 那只是一场不停重复的陈腐表演, 倘若写故事的人集聚太多的伤悲, 读故事的人请自行分散自己的伤悲, 别将所有的伤悲皆集中在沉默里, 然后泛滥成灾. --剧终--

Moments ago, I saw you just tears dropping for the repeated slick stories,
please do not try to impose my soreness to conceal yours.

离开了


有时侯, 生活过于忙碌; 有时侯, 情绪过于纷扰. 最近精神总是陷入一片恍惚, 目前原因不详. 也许, 顿时延伸太多的意见, 仿佛与是非没有多大的差别. 今天的离开, 比原先设定的计划多了些许的时间. 这些日子不长也不短, 刚刚好足够想念. 所有一切好与坏的记忆, 被当作读一本名为生活的书, 偶尔嘀咕不好; 偶尔赞扬不坏.

那个睫毛弯弯的小女孩很贴心地问我, 倘若有一日我经过这个曾经停留的地方, 会不会进来看她? 如此的疑问让我杀那词穷, 因为我没有想过会有人介怀我的离开. 我用最镇定自若的声音来隐藏我的感触, 告诉她: 我一定会回来看她有没有长高的. 那种不舍的思绪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觉得自己应该有好一阵子没有流泪的理由了.

拖着最沉重的步伐, 最后一次踏出这扇大门. 经过繁忙的街道, 驻足于蛋糕屋, 准备庆祝另外一场的喜悦, 希望可以扯平内心的凌乱. 我急需要那一份平衡感, 让我不再迷惑不解. 倒退的车碰上另外一台无辜的车, 我的放空瞬间转换为惊慌失措. 那一台因为我今天的恍惚而遭殃的车, 伤痕累累. 我正担心我的脸会不会同时也变成这样.

我低声埋怨, 肯定是自己在这个年头犯太岁. 还好对方很有礼貌地要求我尽量配合解决就不再追究, 我的脸才不至于像那台车一样, 无法幸免. 九个月前, 自己的车被人拷;九个月后,就去拷别人的车, 是否连这种事情也在寻求一份平衡感? 如此的平衡感, 让我缴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愤然地接受破财挡灾这样的说法. 这是我放空的代价, 后来我总算了解主要原因是: 我离开了.

The terms is staying in between long and short,
yet it is good enough to manifest yearning after my leaving.

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情人节


情人节前夕, 独自驱车通往城市的马路. 一路上灯火通明, 从倒后镜里注视着你眼里那道灿烂辉煌的明亮, 顿时读不出眼眸里所述说的秘密. 我在明; 你在暗, 望见我今日如此疲惫的眼神, 你在暗自窃喜. 驻足于人潮拥挤的爱丽丝鲜花店铺, 里面的情侣都卿卿我我, 了解这毕竟是属于两个人的甜蜜季节. 我遇见充满想念留驻的一季情人节, 在最暗的夜里独自轻舞飞扬.

回过神来, 将目光聚集于被挂在左手的表上. 糟糕, 又要迟到了. 果断地加速脚步, 在旁人的眼中我可能只是雀悦的其中一对, 我却不以为然. 拎在右手上的蛋糕盒随着我的节奏而左右晃动, 暂时不敢想象它是否会因为如此而变成面目全非. 包厢里的人群总是揶揄着我的惯例, 为我标上迟到的记号. 对我而言, 我不曾否认那些没有被扭曲的事实. 我此刻的欣然, 反而是你心里一根隐隐作痛的刺.

午夜 12 点整, 我们倒数着属于你独自的诞辰及我们共同的情人节. 喧闹的情绪总是在顶点沸腾, 释放了我们平日的循规蹈矩. 蛋饼上的蜡烛亮了, 燃烧着我们最在乎的青春, 请相信我不是故意要泄露你的年龄. 分不清谁的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徘徊, 仿佛我们总在考量着向前或后退的窘境. 突然, 朋友传来一封简讯, 告诉我刚与情人在情人节前夕闹翻了. 倘若情已逝, 你又何苦哀求那些应该离开的步伐停留? 当空气越来越冷, 陆续的喧哗已渐渐黯淡.

血红色的玫瑰在今夜里最灿烂地盛开, 呈现着最美丽的爱情. 如此迷人与妩媚的诱惑, 必然没有多少人能抵挡得住. 今夜的承诺总是留给那些没有把握的人, 相信天长地久或地老天荒的相厮相守也是因为渴望荒芜太久. 兑换的应该是我们不屑的轻藐及合群的排挤. 过了今夜, 我们就会看见最美的玫瑰枯萎, 然后渐渐凋零. 散落满地的花瓣, 显得可怜又寂寞. 这并不是最贴心的谎言, 却是最直接了当的安慰. 愿: 情人节快乐.

Reviewing how you are going to wait me in the origin when the days passed,
I present you myself as the rewards, thus Happy Valentine’s Day.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记忆的遐想


午夜, 独自在翻找记忆的领域, 确实不记得相遇的实际日期, 开始对自己的健忘觉得懊恼不堪. 影子忽隐忽现, 悸动的频率也随之难以捉摸. 犹记那日午后, 你踩着跳跃的步伐, 悄悄地经过窗前, 抛来一记媚眼. 我用斜眼观看你脸上挂着那一抹最轻浮的笑容, 我知道不应该有任何非份的遐想.

后来, 有一种感觉名为暧昧, 已渐渐攀延; 有一朵花卉名为情花, 也渐渐盛开. 爱情, 总是最美丽的际遇, 同时也是最痛心的误会. 原来寂寞与寂寞的结合, 会变成另一种无法言语的寂寞, 仿佛一抹牵强的莞尔, 既不干脆也不情愿. 杀那, 开始向往另一场出界的意外, 那种介于危险与安全之间的激情.

那一段没有自知之明的遐想, 化成杯盘狼藉的思绪, 开始失控地泛滥. 于是害怕面对选择, 犹豫着进退两难的窘境, 反而置于被选择的立场. 此路不好行, 言之打了个踉跄, 像个没有被母亲牵好的小孩, 摔得狼狈不堪. 不要问我如何原谅; 不要质疑我为何不释怀, 所有的关于请不要通过我, 因为从前与现在仅剩的关系就只有零交集.

我驻足停留于此刻的空白, 寂静而平淡. 排挤那些伤心, 考量着应该如何处置这些微不足道的纷绕. 我并不是倔强, 只是仔细分析对与错之间的差距与枷锁. 在时间的古道上兜转, 讶然看见寂寞落慌而逃. 一阵深而沉的叹息, 当下释放了被囚禁的诅咒. 那一抹轻浮的笑容, 留下一道印记, 在记忆的领域里漂浮. 缘已尽, 梦刚醒.

There is the most flirtatious marking staying in the kingdom,
awaiting the wise darkness to gulp it down without any unwanted quarrel.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死亡


他们都说死亡是一个终点
介于漫长与短暂之间
可是试问有谁人正在等待
如此狰狞与血腥的挑衅
昨日依然为伴谈笑风生
如今寒风相依踏上终途
用什么来衡量
此刻的选择是对或错的了结
凭什么来阻挠
一切自然或偶然的结束
相信了命运的安排
却承受不了冰冷的回应
黑天使沙哑的嘲讽不停地盘绕
不禁让生人害怕面对这样的纠缠
死亡凝集了所有的伤心
也释放了全部的眼泪
或许死亡最向往的是心跳
如此规律又不慌不忙的悸动
或许死亡最渴望的是呼吸
如此温热且不止不断的延续
这是无可否定或确定的安慰
倘若有一日记忆老去
思念死去
担忧掛了
生命也随之凋零
我们会开始对死亡不再感到恐惧
欣然接受这种婉转的解脱
人生本是一身空
只是与死亡
偶尔擦肩而过偶尔辽远眺望
固然没有人愿意犯错
也没有人焦急地逃亡
可是这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开始
死亡其实就是原点
一个崭新的循环

There is so far yet so near between soul and azrael,
but then is the death an end or an origin?

Sunday, February 8, 2009

佳节又逝


春风悄悄呼啸, 佳节跫音已近. 往昔犹如急景残年, 急促与坎坷实属不堪回首, 然而寂寞的人总说忘了就好. 红彤彤的灯笼高挂于空中, 仰如一颗颗淌血的心悬挂于冻结的空气中, 被阵阵春风吹得七零八落. 不停忙碌摇曳的灯影, 泄露了内心拥挤的情绪; 不仅慌乱又复杂, 顿时让人觉得不知所措. 我站在风与风之间, 与灯影相视而立, 却捉不牢片片细语.

抿了抿干裂的唇, 将手上那一杯给干了. 醉过方知酒浓; 痛过方知情深, 话是说得没错, 可惜茫然刚下了眉头, 却又上了心头. 过了些许日子, 这一本日记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以最快的速度将它翻阅, 因为害怕看见伤痕. 读着你眼眸里诉说的忧伤, 揣想: 心碎的声音确实不少人听过, 可是却没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了. 我将日记丢向火焰, 让火舌以贪婪的光芒将它吞噬. 我听见支离破碎的记忆在灼热里痛苦呻吟, 直到被烧成灰烬, 然后随风飘流.

转眼, 佳节已逝, 月又满了. 日沉阁, 天空佈满了初起的灰云, 奶白色的满月, 盈溢的明亮为大地披上一件衣裳; 花满溪, 微风阵阵往来没有方向, 月影落于溪中如满魄, 风烟望五津, 介于清晰与朦胧之间. 风问花: 为什么要想念? 花轻语: 因为停不下来. 我顿时语塞. 夜的暗, 掩盖不了花的艳, 更剥落不了那一阵芬芳. 瞬间, 惊觉年华老去, 我想移动却还在原地徘徊, 应该是那些纷乱的记忆过于沉重. 眼泪只是遗落的捐献, 因为幸福在踌躇间渐渐荡然无存.

春节刚刚离开了, 那些始终在虚拟与情缘之中扑朔迷离的记忆, 用自己的生活方式继续存活, 而我开始期待下一个季节. 鞋子下的泥泞, 曾经陪着我走过回忆的足迹, 用最不屑的嘴脸揶揄着我的自大, 但是我确实希望在下一个最蓝的夏季里飞翔. 那阵偶尔掠过心头的思绪, 别把自己的心思加入故事里, 那毕竟只是个故事, 所以我让它随着逝去的春节在指缝间遗落. 迷惘, 感动与思念同时存在, 因为二月来了. 愿: 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Ordinary February is the pending sweet season,
we are sigh with unlock moody and waiting for the coming one.

那个女孩


春节, 天气时好时坏, 不小心病了一场. 春风, 阵阵迎面而来, 吹乱了发际, 也顺道吹乱了思绪. 我卧在床上辗转反侧, 总觉得头绪零零落落, 怎么也拼不起好心情. 已经有很多事情被耽搁在一旁, 可是什么也不想做, 反正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很渴睡. 其实我是属于较少生病的人, 然而一旦突然病起来, 就会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来痊愈.

晚间, 无可奈何到诊所列行检查. 全身乏力地坐在诊所的长凳上等待的当儿, 看见一位焦急的母亲抱着一个七, 八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小女孩在母亲的怀抱里不停地哭闹, 还拼命地跺脚, 我正担心她会从母亲的怀抱中摔落. 或许她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闹别扭, 毕竟生病总是让人觉得很浮燥. 这种心情, 我个人当时是可以深深体会.

尔后, 听见小女孩用抽泣的声音告诉她的母亲, 她不要见医生, 因为明天还要上学. 杀那, 脑袋一片空白, 因为她的回答让我感慨. 原本经已凌乱的思绪, 现在更为复杂, 因为小女孩的回答与我的以为有出乎意料的差异. 也许, 一个小孩在生病时害怕见到医生, 是因为害怕打针时的疼痛; 或是担心吃药时的苦涩. 但是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小女孩, 却是因为担心生病让她明天不能如常上学.

母亲原本焦急的面容, 顿时增添了些许的心疼, 然后用手轻轻地安抚着这个稍微停止哭泣的小女孩. 步出诊所的时侯, 我还是不禁回首望一望这个懂事的小女孩, 她让我觉得很贴心. 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正巧对上我无神的凝望, 我们的嘴角都牵起一抹相同的微笑. 我从手袋里拎了两颗糖果, 缓缓走上前递在她的面前, 然后竖起大拇指鼓励她. 纵然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言语的存在, 可是从她明亮的双眸中, 我看见了若干年前的自己. 愿: 早日康复.

Your murmurs make me feeling so depressed and frustrated, are you ill, or is me?
please take note: I am the lachrymose little girl, yet in the decennary ago.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Purple, it’s not even a problem


I am sorry. Or at least I think I should express my apology, regardless of sincere or insincere. Well, I am sorry for lashing out at you and punch at your cherish during the noisy street. It is just because I am really sick and the medication is drugging me pretty badly last night. All I want to do is only sleep without your murmur turning around. And I feel like crap which makes me very depressed and frustrated, and may be is care in your meaning.

I just wish things were different, at least unequal with the current ways which is going on right now. I hate this feeling badly, and unfortunately was including you. You really push my buttons at the same times. I hate purple, the jacket covered on my shoulders. It make me so weak, to face with you and myself. I just so sick. Not just physically but emotionally as well. But then grateful, finally I have confirmed who is the one to treat me nicely without apart from me, no matter what I did and how I did. There is something out of promise.

You are one of the man after my own heart. In the other words, means you are posted in my life, yet I am not sure how to name it. But sometimes you make it seem like I am so stupid and worthless. Just give me the respect I should deserve and treat me like I am an equal. I mean honestly, I am not a little kid that you can fool with. But I am a mature lady that you should love dearly with. Remember, I am going to be 24 not longer.

I wish I could decide if I regret what I did or feel guilty, and not be unsure and feel like I am sitting on the fence undecided. No matter the answer is yes or not, please at least what I get is not only unknown. Unknown is a nightmare, it make me feel insecure all the time, regardless of bright or dark. I wanna make a mark and mean it. Actually, purple is not even a problem, the main cause is I love green.

对不起,这种没完没了的原谅,
始终不是属于我的安全感,因为我喜欢绿色。

Saturday, January 3, 2009

老人与花季


每一个下班的傍晚, 驱车经过这条街道时, 总会看见有一个老人, 手中握着一朵艳丽的花, 安静地坐在门前. 他的目光眺望得很遥远, 却始终掩盖不了当中的落寞. 他头上那团灰白色的发丝, 得意地诉说着岁月的占领; 眼眸中散发出来的目光, 显得既坚强却也疲惫不堪. 对于我的路过, 他总是投以一抹慈祥的笑靥. 多少个黄昏, 我都选择当个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昨天的黄昏, 我没有在同样的门前看见他. 一阵焦虑顿时涌上心头, 猜测着他今天不在的原因. 将轿车缓缓地停在路旁, 坚决不再当一个路人. 甘傍里最寂静的亚答屋, 透露着最不安的预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非亲非故的老人感到担心. 我没有继续往里面走, 只是呆滞地站立在门前, 瞬间不了解在等待着什么. 后来, 有一位邻居, 礼貌地询问我是不是老人的亲人, 我不语, 轻轻摇首. 他说老人离开了.

原来, 老人的妻子是在数年前的一个傍晚外出时发生车祸身亡. 可是老人坚决地相信妻子一定会再回来, 所以每一个黄昏都在门前等待妻子的归来. 他的妻子离开的时候正是花开的季节, 不但错过了灿烂的花色; 也错过了芬芳的花香. 所以, 他总是挑一朵最漂亮的花卉在等待, 却不知道这样子的等待兑换的只不过是凋零. 一颗泪悄悄夺眶而出, 我尴尬地垂首, 责怪自己的多事, 却换来一个伤心的故事.

望着满地的落花, 随着微风的抚摸而偏偏起舞. 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的目光, 始终脱离不了那一道坚持与疲惫. 这些日子, 凋零的只不过是那些艳丽的花卉, 而不是那一段爱情的信仰. 纵然我只是一个路人, 选择在最静溢的时间里置身事外, 看一场喧哗. 可是, 我确实了解生命中又少了一花季, 却无法找寻那些哭与笑的线索, 更无法弥补那些后悔过的迷惑. 愿: 安息.

May your loyalty and firmness pouring as the brilliant blossom season,
pray your soul rest in peace, with my belief and gratitude.

Friday, January 2, 2009

零九


零八年的最后一夜, 原本被几个同事约去跨年倒数. 然而, 放工回家后却因为过于疲累而感不适. 一旦大字型地躺在宽敞的床上, 仿佛就已经粘贴在床铺里, 再也分不开. 所以, 就干脆地拿起手机按了几个字, 狠狠地把鸽子给放过去. 很抱歉, 这只是偶尔而已, 你们应该很了解.

窝在床上读小说, 结果不知不觉地竟然抱着小说睡着了. 在失去知觉前, 最后一次看到手表里的时间是 11.36P.M., 所以属于我个人的跨年倒数应该就在睡梦中度过. 絢丽的烟火确属过眼云烟, 美得不确实际; 却又逝得无影无踪. 将一片黑暗归还给天空; 将一片寂静归还给城市.

08.44A.M., 被手机叫醒, 客户致电说今午将会帮我们汇款, 请我们确认. 奇怪, 原来柔佛州的今天并不是公共假期, 情有可原. 讶然发现手机从昨夜凌晨直今早, 竟然有这么多封信息及数通未接来电. 不想胡思乱想, 所以选择继续睡觉, 因为头真的很疼.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 竟然已经是 01.15P.M.,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渴睡症. 走到楼下, 房子里却寂静得夸张, 人都走到哪里去了? 不解.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声 “新年快乐”. 别说我疯, 因为这始终是我学会爱自己的方式. 快乐的时光总是溜得特别快; 伤心的时刻, 再痛也经已过去.

窗外细雨绵绵, 零九年的第一天, 天空竟然阴灰得很沉淀. 倚在窗前, 望着屋外的冷空气没有方向的流浪, 却觉得自己庆幸. 雨滴在邋遢的柏油路上, 仅能溅起小朵的涟漪, 然后渐渐散开. 零九, 也许是段更坎坷的路程, 或许是个更遥远的旅程. 可是零八, 确确实实被我狠心地从现实生活中剪断. 路太弯, 兜兜转转, 看不见的尽头就是错过. 愿: 安康.

The path was long, and we walked with tears and fears,
take the time to cry, because it is a sign of large heart.




新家


新家, 已经完成了. 从前, 仅是望着一堆石, 一盘沙, 却总会在脑海里幻想着应该怎样摆放房间里的家具; 如何布置自己的房间. 然而, 现在望着宽敞的房子, 却有一种因为空间而产生的距离, 怎么也乐不起来. 仿佛一股因为空荡而产生的回音, 不停地盘绕, 久久未能离开. 不喜欢那种因为崭新而难闻的漆味; 不喜欢那一种因为空间而带来的恐惧.

回家. 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书桌上的那一盆万年青, 绿油油的叶子越长越姿意, 好像一个正在跳舞的女孩. 心里仿佛踏实了些许, 别再慌. 拿起抽屉里的黑白格子发束, 将长发盘起来.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如果可以, 请把如果变成结果.” 连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收拾回忆, 因为要搬家. 尘封的回忆, 确实经过岁月的过滤, 带不走的就留下; 不想带走的也只好留下. 将那些在忘记与记得边缘徘徊的回忆, 一件一件的放进一个名为过去的箱子里, 然后摆在角落. 相拥的回忆, 始终锁不住宿命的安排, 仅有的安慰是长相厮守的缠绵, 仰或是纷飞的错觉. 猜不透.

房间更宽敞了, 可是东西更少了. 搬家, 拖着行李离开了. 迎面而来的春风吹乱了发际, 也顺道吹乱了思绪. 冬天刚走, 充满想念留驻的一个季节. 我将回忆装进冬天, 在最冷的季节里冻结. 故事流传很久, 心疼还在哀哀叹息. 倾听的人都那样沉默, 像一种凭吊. 若说浓清依旧却不以为然; 若说心无可恋却一片茫然. 新家, 是一种归宿.

Moving into new place, with myself and without some illusion,
there is a visit and ponder on the past.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今年圣诞


圣诞节前夕, 出席了一场面试, 等了整整一天, 却只在里头胡言乱语了五分钟. 胜算还高, 只是目前面对的局面还比较棘手. 不理了, 趁着接下来的假期, 仔细地考量. 回到家, 已经近黄昏. 准备出席一场家庭式的圣诞聚会. 喝了点小酒, 闹到凌晨才回家. 其实最近不忙, 可是却因为想太多而没有足够的睡眠, 还是蛮疲倦. 太多的意见, 仿佛与是非没有差别.

圣诞节这一天,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30P.M. 难得没有被闹钟叫醒的一天, 竟然让心情愉快了些许. 偶尔的放纵, 是为了克制过于的放纵.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声 “圣诞节快乐”. 别说我疯, 你可能不了解这是我学会爱自己的方法. 随意塞了点食物进口, 随意添饱肚子, 只想很随意地渡过今天. 一整个下午坐在电脑荧幕前上网, 却不知道今天得到了些什么. 突然想起念大学的日子, 仿佛就是这样子渡过.

7.03P.M., 朋友来找我借了个 CD, 惊讶地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就换上睡袍? 我也赶忙地望了这件挂在身上的绿色睡裙. 不好意思, 这件是昨晚的睡袍. 顺便告诉他, 我没有见到今年圣诞的阳光. 撇开他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 我不当作一回事, 重新坐在电脑荧幕前, 继续写我的文章. 直到 9.00P.M., 开始觉得肚子在作有声抗议, 洗了个冷水澡, 然后召了几个人陪我去吃 pizza. 明天, 约了几个同事去看电影和逛街, 仿佛这些写意的生活曾经离开了这么远.

因为经济不景, 难得一个星期的假期, 不忧还喜. 讶然觉得人们总是为了生活而忙碌; 为了忙碌而生活, 为了得到更多, 而开始忘记对自己好一些. 失去的总比得到的多,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明白这种简单的道理? 毕竟, 人在面对抉择时, 总会变得懦弱. 平安夜, 我有节目; 圣诞节后的一天, 我也有节目. 偏偏在圣诞节当天, 我选择躲在宅里随意地渡过, 因为我想避开塞车, 一个让我心情变坏的理由.

May your heart be filled with love and blessing all the year,
with lord sincerely, Merry Christmas to you and I.

请相信时间


曾几何时, 在一段短暂的时光里, 我们只是对自己撒谎. 痴情是你伪装的面具, 相信的总是不乏其人. 一个若无其事地言谎; 一个小心翼翼地圆谎, 担心对方发现, 也害怕自己发现. 一个人最大的失败就是过于偏执地去爱一个不爱你的人. 所以, 有时侯冷漠并不是无情, 而是避免大家都被伤害. 可能这也是其中的谎, 开始与相信产生排斥. 这些摸索不清的理由, 就是堂皇的甜言与蜜语. 爱说的人多; 爱听的人更多.

爱情, 总没有比想象中美丽, 相逢如是; 告别亦如是. 倘若有一天, 两个人不能再在一起, 并不是他太坏; 而是她太好, 因为她总是用她的好来原谅他的坏. 一段感情的深浅, 不应该用任何人的标准去衡量. 漫长的日子里, 我们要牢记与忘记的事情同样多, 取而代之就是这个意思. 代价, 总是无法避免的兑换. 时间能够将回忆玉石俱焚, 摧毁好的, 同时也消灭坏的. 如果时间不能让你忘记那些不该记得的人, 那么我们失去的岁月就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请相信时间.

当你在要求别人的同时, 也该想想自己有没有同等的条件让对方要求. 不要过分牵强想要得到太多, 有些东西始终是需要对称才会平衡. 千回百转, 即使最终相顾无言, 也觉得甘心. 当一个人爱你的时候, 没办法假装不爱你; 同样的, 当一个人已经不再爱你时, 也没办法假装爱还在. 勉强, 是因为再也假装不来. 离开, 是因为相信时间能渐渐洗涤内心的怨恨. 遗憾是很凄美, 同时也是无法磨灭的伤痕, 不痒不痛, 却是刻骨铭心. (碍眼得很).

别说还想我, 那会放大我心中最后一点的怨恨. 即使我没有你想象中洒脱, 能将爱与不爱划分地一清二楚, 但是不要过于高估自己, 你已失去牵着感觉的能力. 投及一抹真实的莞纳, 那是原来的我, 一份不属于你的权力. 曾经以为的深浅, 原来要经过惆怅的过滤才能恍然大悟. 让我学会坚强唯一的理由, 因为你的心不只独自为我而温柔. 所以请让你的温柔收拾细软迁离, 因为滥情才是它真正的家. (好言相劝).

The men pretending toughness, because of worry women discovering their mulligrubs;
the women pretending blessedness, because of worry men discovering their sadness.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堂皇的故事总是荒唐


日子越久惆怅越浅
接受是对自己的慷慨
开始相信荒唐的故事
总有一个堂皇的理由
斜眼轻瞟并不是因为好奇
那是我最写实的轻视
对于自以为是的绝配
瞥上一抹莞尔的笑
直到看见脸颊上掠过最耀眼的豁达
开始觉得踏实
有的口漠横飞
张扬地挑畔血腥
有的口是心非
牵强地扭曲事实
反正这些被看穿的伎俩
终究还是赤裸裸地落慌而逃
早知如此狼狈不堪
当初何必把话放得太狠
烈火倘若燃得越猛
就灭得越快速
留下的满目沧痍
述说着凄凉的烟尽灰散
尽管那些惨不忍睹的记忆总是让人觉得心疼
可是妄想要一些不相关的人来收拾残局
也不必费心机地把曲继续奏下去
曲该终人该散
你懂不懂
摇首冷哼
为曾经的愚昧与顿时的绝然
掉过的泪也洗涤不了背叛的罪孽
原来脱轨就是卑劣的极限
华丽的背后总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闻者心酸听者流泪
时间的长短与信任的深浅
诱惑着太多不切实际的误会
只是过分天真地去衡量对与错
信则存不信则亡
承诺真的是留给没有把握的人
何苦斤斤计较或真或假
重来其实非常遥不可及
很多时候我们都情愿选择放弃
因为那是最坦然自若的公平
荡然无存的见仁见智

Promise is a noun but remain for those souls who are holds’ absentee,
forwhy bother there is either veriest or bogus in the confusing?

吃掉一台洗衣机


最近, 从行政部调换到业务部, 盼佳. 既来之, 则安之, 反正对于一个刚从象牙塔走出来的大学生而言, 一切都必须由零开始. 听过这么一句话: 没有能不能, 只有要不要. 一个转折点的结束, 正是另一个转折点的开始. 话说回头, 出差乃是业务部里的家常, 其次便是吃饭与开车. 前面放的都是冷话, 就把焦点专注在吃饭好了.

即时, 就能分辨得出来, 谁是为了生存而饮食; 谁是为了饮食而生存. 前后者都没有错, 我说过那只是关系到人如何在选择当中满足自己而已. 当然, 与选择息息相关的自然是能力. 好吃但是没有多余经济能力的人, 花费多的不是金钱, 而是时间; 时间是花在盘算如何利用有限的金钱来吃到最极限的满足. 懂吃但是没有多余经济能力的人, 只能吃得精简扼要, 反正好吃的食物不一定昂贵; 昂贵的食物又不一定好吃. 会吃而且有经济能力的人, 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地吃, 担心的只是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伴.

有一回出差, 我们一行十人到某酒店去用午餐. 一种米养百种人, 各人对饮食理所当然持有不同的观念, 可是重点是在于如何在适时拿捏及表现应有的态度. 面对着满汉全席, 而再也没有食欲勉强吞下的同时, 我讶然开始了解物极必反的道理. 那一顿, 花了八百多零吉. 我不知道对他们而言, 这算是什么意思; 但是对我而言却是十个人吃掉一台洗衣机.

言之, 家里那一台年纪比我还要大的洗衣机在执行任务时, 总发出不情愿的抱怨, 所以我就顺意让它退休好了, 即日生效. 尔后, 狠下心付了八百零吉买来一台新颖的洗衣机取而代之. 所以没错, 那一顿, 我们是吃掉了一台新颖的洗衣机. 至于那一台殉职了的老洗衣机, 很抱歉, 你即使是全免, 也没有人愿意啃. 这就是一箪食一瓢饮的感慨, 抽象而真实.

Follow the instructions in the true heart,
where it is indicate you toward your consequences and favours.

默契


[喂喂喂, 你在哪里?]
[喂喂喂, 我在你心里.]
[我心装不下你.]
[妈的.]
[……]

这是我们通电时惯用的开场白, 十年如一. 没有特别要揶揄的意思, 只是纯粹无聊. 倘若能够保持十年的无聊, 就可以兑换成另一种坚持. 我们一直这么以为, 渐渐地成为一种习惯. 习惯总在对方难过时, 留下右边的位置, 让无家可归的眼泪有个停靠的空间.

纵然我们偶尔相信星座, 不过还是对于所谓的无常一笑置之. 见过你下厨的模样, 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顾家男人. 你说我不是一个爱哭的女生, 那只是感性的情绪化; 对于这般牵强的婉转, 我不仅感到心虚, 外加万分谢意.

友情不是靠距离的远近来维持, 而是那一分伪装不来的心意. 言之, 自从中学生涯结束后, 分道扬镳是最适合不过的形容词. 城市里的生活,让新鲜的喜悦, 在时间的过滤后, 竟然变换成沉闷的公式化. 你这样撇下一句话.

以为, 独自到繁花似锦的城市去讨生活, 是离开家庭的束缚与喧闹. 而后, 竟开始抱怨每一天一成不变的方程式, 重复的塞车, 上班, 塞车, 睡觉… 记忆里荡漾着是谁的碎碎念? 是谁嫌弃的喧闹? 原来城市里最多的是寂寞的人. 在哪一个地方呆久了都不行.

问题既然存在, 却又改变不来, 也只好自以为是地摇了通电话去骚扰同样在某个城市里面对同样问题的人. 这样, 不仅能有种同病相怜的感慨, 也让自己找到一个不必作多余的解释, 却能轻而易举地了解你的人. 当然, 不能缺少的自然是那十载以来所累积的默契.

Privity is a speechless feeling that achieved by you and me,
which is requisite cumulate by countless bright and dark.

小故事


有一个朋友, 女的. 没经过她的同意, 我不提她的名字好了. 简称她阿呆, 因为她做了一件令我喷饭的蠢事. 话说, 前两个月是她23 岁的生日, 男友送了她一瓶名牌香水, 附加精美包装及甜蜜小卡. 可是阿呆为了空白一片的小卡而不悦. 阿呆男友耐心地解释道他是故意不写, 让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那么卡片上写的就是什么. 阿呆还是不甘心, 竟然用铅笔在卡片上涂, 希望会有任何线索. 我的天, 阿呆小姐, 你以为那是天书么?

有一个朋友, 男的. 没经过他的同意, 我也不提他的名字好了. 简称他何家信, 因为他总是喜欢叫人瑶瑶. 话说, 他有一个认识了十载的女性友人, 彼此之间的默契与交情固然非浅. 而最近何家信的女友竟然为了那个十载的友人而担心. 其实, 有些事情倘若要发生, 也不用等到十年以后吧?

还有另外一个朋友, 女的. 经过她的同意, 她说可以称她宁宁. 之前, 她有一个算是亲密的另外一半, 可是最近却为了某些原因而分开了. 她以为一切都已经随着誓言的离去而结束了, 包括自己的性命. 后来, 有时侯她觉得越是失望; 反而越是容易放开. 她是一个依赖的女人, 凡事都靠对方提醒打点; 现在的她开始学会自立, 用手机记录琐碎的事, 为自己的生活打点. 在一团杯盆狼籍中成长, 对于她的干脆毫无疑义. 看见她瞬间的振作, 我投以一抹最宽阔的笑容. 因为我也为她感到自豪.

有一个老同学, 男的. 经过他的同意, 他说可以称他为黑雄. 听见某些从国外流传回来的消息, 说他交了个女朋友. 奇怪, 为什么率先得到消息的人竟然是在国外留学的朋友? 我不停揶揄他, 终于他耐不住气把消息给确认了, 而且对方的家乡竟然离他十万八千里. 对于我的惊讶,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羡慕他的腿长. 我真的顶他的肺.

原来, 生活中搀杂着许多的喜悦与悲伤的故事. 有人选择抱怨, 逃避, 放弃; 有人选择接受, 改变, 突破. 很多时候, 人之所以会觉得难过沮丧, 也是因为不停想着过往的事情; 反之一个人快乐, 就是因为终于放下曾经. 人生既无常也荒唐, 追求快乐的过程是痛苦的, 何尝不换个角度去追求成长? 意外, 永远不需要合理的解释.

Life is always hide with fleetness and flimflam,
but seek the warmness along with the grow in between emotions.

Wednesday, November 5, 2008

语录


傍晚 17:06, 我在开车. 风吹得很猛, 雨也下得很凶. 请相信我不是故意辗过柏油路上的那一滩积水, 然后溅在路旁的摩托骑士身上. 我脸上扭曲的惊讶; 对换成他顿时的狼狈, 真的很对不起. 冷空气将挡风镜冻得朦胧, 我看不清楚; 其实心也很模糊. 车外的澎湃, 仅能激起丝毫的涟漪. 深深地吸了口气, 反而被冷空气呛到轻咳. 心, 即使再模糊, 可是也出其地平静.

车内的收音机播放着各地的天气预报, 看来最近的天气多属阴雨.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斜眼瞄一瞄荧幕, 安然会心地一笑. 习惯性的谈话语气, 总是让人有一种踏实的归属感. 你用轻佻的语气说, 你在某个城市开着车, 可是天空的云在哭, 所以想起了我. 我们总是习惯在同样的时间; 不同的空间; 做着同样的事情. 这是在观察了我们的不约而同后而下的定论.

最近, 我平均都花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开车; 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 另外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完成一些日常琐碎, 但是很重要的事情. 原来一天只有 24 小时, 其实还蛮捉襟见肘. 此刻, 你却毫不客气地揶揄我很豪迈, 竟然花了一天内三分之一的时间来睡觉. 我镇定但是心虚地答道, 有量质的睡眠才能确保有素质的休息, 不是吗? 想必, 倘若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的话, 我的双颊肯定被你捏得通红. 为自己的庆幸, 放心地呼一口气.

屈指一数, 我们之间认识的时间真的不短. 没有人会相信再这个现实干脆的生活里, 还真的有那一种友达以上, 恋人未满的单纯关系. 别人大惊小怪的怀疑是不足为奇, 但是确实是多余. 谢谢你, 总在我流泪时, 安静地递让一个不介意收留眼泪的肩膀. 对于我的懦弱, 始终获得你慷慨的原谅; 对于我的任性, 始终获得你无止境的包容.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 原来得到的, 比失去的还要多. 因为我还有你们.

雨, 渐落渐细; 像眼泪, 渐掉渐缓. 车内的收音机很应景地播放着一首歌曲 <<不够成熟>>, 让模糊的心湖更为平静. 抬首望一望倒后镜里, 自己脸上所绽放的异彩, 满足地微笑. 是时候该让自己学会少许的逞强, 偶尔逞强放弃那些擦肩而过的梦. 感谢那些残忍的自私与放弃; 珍惜那些毫无怨言的守护与收留. 流过泪的眼睛, 将自己看得更加清楚. 毕语录.

**我想我还是 不够成熟
还达不到 你的要求
我真的没有想的太多
只是怀念 你走以后
离开难道真的是解脱
难道 真的要事过境迁了以後才懂
倔强说不痛 假装什么伤都没有
倔强抬起头 决不让眼泪往下流
倔强说不痛 假装什么伤都没有
真的不难过 笑着和你挥挥手
如果有一天 我们有缘再见
你会不会想起说过的永远**

Woman’s eyes is the doorway to her heart, and is the place where love reside,
but woman always cry for no reason, by favorable it is ceased when the rain stopp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