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Purple, it’s not even a problem


I am sorry. Or at least I think I should express my apology, regardless of sincere or insincere. Well, I am sorry for lashing out at you and punch at your cherish during the noisy street. It is just because I am really sick and the medication is drugging me pretty badly last night. All I want to do is only sleep without your murmur turning around. And I feel like crap which makes me very depressed and frustrated, and may be is care in your meaning.

I just wish things were different, at least unequal with the current ways which is going on right now. I hate this feeling badly, and unfortunately was including you. You really push my buttons at the same times. I hate purple, the jacket covered on my shoulders. It make me so weak, to face with you and myself. I just so sick. Not just physically but emotionally as well. But then grateful, finally I have confirmed who is the one to treat me nicely without apart from me, no matter what I did and how I did. There is something out of promise.

You are one of the man after my own heart. In the other words, means you are posted in my life, yet I am not sure how to name it. But sometimes you make it seem like I am so stupid and worthless. Just give me the respect I should deserve and treat me like I am an equal. I mean honestly, I am not a little kid that you can fool with. But I am a mature lady that you should love dearly with. Remember, I am going to be 24 not longer.

I wish I could decide if I regret what I did or feel guilty, and not be unsure and feel like I am sitting on the fence undecided. No matter the answer is yes or not, please at least what I get is not only unknown. Unknown is a nightmare, it make me feel insecure all the time, regardless of bright or dark. I wanna make a mark and mean it. Actually, purple is not even a problem, the main cause is I love green.

对不起,这种没完没了的原谅,
始终不是属于我的安全感,因为我喜欢绿色。

Saturday, January 3, 2009

老人与花季


每一个下班的傍晚, 驱车经过这条街道时, 总会看见有一个老人, 手中握着一朵艳丽的花, 安静地坐在门前. 他的目光眺望得很遥远, 却始终掩盖不了当中的落寞. 他头上那团灰白色的发丝, 得意地诉说着岁月的占领; 眼眸中散发出来的目光, 显得既坚强却也疲惫不堪. 对于我的路过, 他总是投以一抹慈祥的笑靥. 多少个黄昏, 我都选择当个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昨天的黄昏, 我没有在同样的门前看见他. 一阵焦虑顿时涌上心头, 猜测着他今天不在的原因. 将轿车缓缓地停在路旁, 坚决不再当一个路人. 甘傍里最寂静的亚答屋, 透露着最不安的预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非亲非故的老人感到担心. 我没有继续往里面走, 只是呆滞地站立在门前, 瞬间不了解在等待着什么. 后来, 有一位邻居, 礼貌地询问我是不是老人的亲人, 我不语, 轻轻摇首. 他说老人离开了.

原来, 老人的妻子是在数年前的一个傍晚外出时发生车祸身亡. 可是老人坚决地相信妻子一定会再回来, 所以每一个黄昏都在门前等待妻子的归来. 他的妻子离开的时候正是花开的季节, 不但错过了灿烂的花色; 也错过了芬芳的花香. 所以, 他总是挑一朵最漂亮的花卉在等待, 却不知道这样子的等待兑换的只不过是凋零. 一颗泪悄悄夺眶而出, 我尴尬地垂首, 责怪自己的多事, 却换来一个伤心的故事.

望着满地的落花, 随着微风的抚摸而偏偏起舞. 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的目光, 始终脱离不了那一道坚持与疲惫. 这些日子, 凋零的只不过是那些艳丽的花卉, 而不是那一段爱情的信仰. 纵然我只是一个路人, 选择在最静溢的时间里置身事外, 看一场喧哗. 可是, 我确实了解生命中又少了一花季, 却无法找寻那些哭与笑的线索, 更无法弥补那些后悔过的迷惑. 愿: 安息.

May your loyalty and firmness pouring as the brilliant blossom season,
pray your soul rest in peace, with my belief and gratitude.

Friday, January 2, 2009

零九


零八年的最后一夜, 原本被几个同事约去跨年倒数. 然而, 放工回家后却因为过于疲累而感不适. 一旦大字型地躺在宽敞的床上, 仿佛就已经粘贴在床铺里, 再也分不开. 所以, 就干脆地拿起手机按了几个字, 狠狠地把鸽子给放过去. 很抱歉, 这只是偶尔而已, 你们应该很了解.

窝在床上读小说, 结果不知不觉地竟然抱着小说睡着了. 在失去知觉前, 最后一次看到手表里的时间是 11.36P.M., 所以属于我个人的跨年倒数应该就在睡梦中度过. 絢丽的烟火确属过眼云烟, 美得不确实际; 却又逝得无影无踪. 将一片黑暗归还给天空; 将一片寂静归还给城市.

08.44A.M., 被手机叫醒, 客户致电说今午将会帮我们汇款, 请我们确认. 奇怪, 原来柔佛州的今天并不是公共假期, 情有可原. 讶然发现手机从昨夜凌晨直今早, 竟然有这么多封信息及数通未接来电. 不想胡思乱想, 所以选择继续睡觉, 因为头真的很疼.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 竟然已经是 01.15P.M.,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渴睡症. 走到楼下, 房子里却寂静得夸张, 人都走到哪里去了? 不解.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声 “新年快乐”. 别说我疯, 因为这始终是我学会爱自己的方式. 快乐的时光总是溜得特别快; 伤心的时刻, 再痛也经已过去.

窗外细雨绵绵, 零九年的第一天, 天空竟然阴灰得很沉淀. 倚在窗前, 望着屋外的冷空气没有方向的流浪, 却觉得自己庆幸. 雨滴在邋遢的柏油路上, 仅能溅起小朵的涟漪, 然后渐渐散开. 零九, 也许是段更坎坷的路程, 或许是个更遥远的旅程. 可是零八, 确确实实被我狠心地从现实生活中剪断. 路太弯, 兜兜转转, 看不见的尽头就是错过. 愿: 安康.

The path was long, and we walked with tears and fears,
take the time to cry, because it is a sign of large heart.




新家


新家, 已经完成了. 从前, 仅是望着一堆石, 一盘沙, 却总会在脑海里幻想着应该怎样摆放房间里的家具; 如何布置自己的房间. 然而, 现在望着宽敞的房子, 却有一种因为空间而产生的距离, 怎么也乐不起来. 仿佛一股因为空荡而产生的回音, 不停地盘绕, 久久未能离开. 不喜欢那种因为崭新而难闻的漆味; 不喜欢那一种因为空间而带来的恐惧.

回家. 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书桌上的那一盆万年青, 绿油油的叶子越长越姿意, 好像一个正在跳舞的女孩. 心里仿佛踏实了些许, 别再慌. 拿起抽屉里的黑白格子发束, 将长发盘起来.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如果可以, 请把如果变成结果.” 连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收拾回忆, 因为要搬家. 尘封的回忆, 确实经过岁月的过滤, 带不走的就留下; 不想带走的也只好留下. 将那些在忘记与记得边缘徘徊的回忆, 一件一件的放进一个名为过去的箱子里, 然后摆在角落. 相拥的回忆, 始终锁不住宿命的安排, 仅有的安慰是长相厮守的缠绵, 仰或是纷飞的错觉. 猜不透.

房间更宽敞了, 可是东西更少了. 搬家, 拖着行李离开了. 迎面而来的春风吹乱了发际, 也顺道吹乱了思绪. 冬天刚走, 充满想念留驻的一个季节. 我将回忆装进冬天, 在最冷的季节里冻结. 故事流传很久, 心疼还在哀哀叹息. 倾听的人都那样沉默, 像一种凭吊. 若说浓清依旧却不以为然; 若说心无可恋却一片茫然. 新家, 是一种归宿.

Moving into new place, with myself and without some illusion,
there is a visit and ponder on the past.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今年圣诞


圣诞节前夕, 出席了一场面试, 等了整整一天, 却只在里头胡言乱语了五分钟. 胜算还高, 只是目前面对的局面还比较棘手. 不理了, 趁着接下来的假期, 仔细地考量. 回到家, 已经近黄昏. 准备出席一场家庭式的圣诞聚会. 喝了点小酒, 闹到凌晨才回家. 其实最近不忙, 可是却因为想太多而没有足够的睡眠, 还是蛮疲倦. 太多的意见, 仿佛与是非没有差别.

圣诞节这一天,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30P.M. 难得没有被闹钟叫醒的一天, 竟然让心情愉快了些许. 偶尔的放纵, 是为了克制过于的放纵.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声 “圣诞节快乐”. 别说我疯, 你可能不了解这是我学会爱自己的方法. 随意塞了点食物进口, 随意添饱肚子, 只想很随意地渡过今天. 一整个下午坐在电脑荧幕前上网, 却不知道今天得到了些什么. 突然想起念大学的日子, 仿佛就是这样子渡过.

7.03P.M., 朋友来找我借了个 CD, 惊讶地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就换上睡袍? 我也赶忙地望了这件挂在身上的绿色睡裙. 不好意思, 这件是昨晚的睡袍. 顺便告诉他, 我没有见到今年圣诞的阳光. 撇开他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 我不当作一回事, 重新坐在电脑荧幕前, 继续写我的文章. 直到 9.00P.M., 开始觉得肚子在作有声抗议, 洗了个冷水澡, 然后召了几个人陪我去吃 pizza. 明天, 约了几个同事去看电影和逛街, 仿佛这些写意的生活曾经离开了这么远.

因为经济不景, 难得一个星期的假期, 不忧还喜. 讶然觉得人们总是为了生活而忙碌; 为了忙碌而生活, 为了得到更多, 而开始忘记对自己好一些. 失去的总比得到的多, 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明白这种简单的道理? 毕竟, 人在面对抉择时, 总会变得懦弱. 平安夜, 我有节目; 圣诞节后的一天, 我也有节目. 偏偏在圣诞节当天, 我选择躲在宅里随意地渡过, 因为我想避开塞车, 一个让我心情变坏的理由.

May your heart be filled with love and blessing all the year,
with lord sincerely, Merry Christmas to you and I.

请相信时间


曾几何时, 在一段短暂的时光里, 我们只是对自己撒谎. 痴情是你伪装的面具, 相信的总是不乏其人. 一个若无其事地言谎; 一个小心翼翼地圆谎, 担心对方发现, 也害怕自己发现. 一个人最大的失败就是过于偏执地去爱一个不爱你的人. 所以, 有时侯冷漠并不是无情, 而是避免大家都被伤害. 可能这也是其中的谎, 开始与相信产生排斥. 这些摸索不清的理由, 就是堂皇的甜言与蜜语. 爱说的人多; 爱听的人更多.

爱情, 总没有比想象中美丽, 相逢如是; 告别亦如是. 倘若有一天, 两个人不能再在一起, 并不是他太坏; 而是她太好, 因为她总是用她的好来原谅他的坏. 一段感情的深浅, 不应该用任何人的标准去衡量. 漫长的日子里, 我们要牢记与忘记的事情同样多, 取而代之就是这个意思. 代价, 总是无法避免的兑换. 时间能够将回忆玉石俱焚, 摧毁好的, 同时也消灭坏的. 如果时间不能让你忘记那些不该记得的人, 那么我们失去的岁月就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请相信时间.

当你在要求别人的同时, 也该想想自己有没有同等的条件让对方要求. 不要过分牵强想要得到太多, 有些东西始终是需要对称才会平衡. 千回百转, 即使最终相顾无言, 也觉得甘心. 当一个人爱你的时候, 没办法假装不爱你; 同样的, 当一个人已经不再爱你时, 也没办法假装爱还在. 勉强, 是因为再也假装不来. 离开, 是因为相信时间能渐渐洗涤内心的怨恨. 遗憾是很凄美, 同时也是无法磨灭的伤痕, 不痒不痛, 却是刻骨铭心. (碍眼得很).

别说还想我, 那会放大我心中最后一点的怨恨. 即使我没有你想象中洒脱, 能将爱与不爱划分地一清二楚, 但是不要过于高估自己, 你已失去牵着感觉的能力. 投及一抹真实的莞纳, 那是原来的我, 一份不属于你的权力. 曾经以为的深浅, 原来要经过惆怅的过滤才能恍然大悟. 让我学会坚强唯一的理由, 因为你的心不只独自为我而温柔. 所以请让你的温柔收拾细软迁离, 因为滥情才是它真正的家. (好言相劝).

The men pretending toughness, because of worry women discovering their mulligrubs;
the women pretending blessedness, because of worry men discovering their sadness.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堂皇的故事总是荒唐


日子越久惆怅越浅
接受是对自己的慷慨
开始相信荒唐的故事
总有一个堂皇的理由
斜眼轻瞟并不是因为好奇
那是我最写实的轻视
对于自以为是的绝配
瞥上一抹莞尔的笑
直到看见脸颊上掠过最耀眼的豁达
开始觉得踏实
有的口漠横飞
张扬地挑畔血腥
有的口是心非
牵强地扭曲事实
反正这些被看穿的伎俩
终究还是赤裸裸地落慌而逃
早知如此狼狈不堪
当初何必把话放得太狠
烈火倘若燃得越猛
就灭得越快速
留下的满目沧痍
述说着凄凉的烟尽灰散
尽管那些惨不忍睹的记忆总是让人觉得心疼
可是妄想要一些不相关的人来收拾残局
也不必费心机地把曲继续奏下去
曲该终人该散
你懂不懂
摇首冷哼
为曾经的愚昧与顿时的绝然
掉过的泪也洗涤不了背叛的罪孽
原来脱轨就是卑劣的极限
华丽的背后总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闻者心酸听者流泪
时间的长短与信任的深浅
诱惑着太多不切实际的误会
只是过分天真地去衡量对与错
信则存不信则亡
承诺真的是留给没有把握的人
何苦斤斤计较或真或假
重来其实非常遥不可及
很多时候我们都情愿选择放弃
因为那是最坦然自若的公平
荡然无存的见仁见智

Promise is a noun but remain for those souls who are holds’ absentee,
forwhy bother there is either veriest or bogus in the confusing?

吃掉一台洗衣机


最近, 从行政部调换到业务部, 盼佳. 既来之, 则安之, 反正对于一个刚从象牙塔走出来的大学生而言, 一切都必须由零开始. 听过这么一句话: 没有能不能, 只有要不要. 一个转折点的结束, 正是另一个转折点的开始. 话说回头, 出差乃是业务部里的家常, 其次便是吃饭与开车. 前面放的都是冷话, 就把焦点专注在吃饭好了.

即时, 就能分辨得出来, 谁是为了生存而饮食; 谁是为了饮食而生存. 前后者都没有错, 我说过那只是关系到人如何在选择当中满足自己而已. 当然, 与选择息息相关的自然是能力. 好吃但是没有多余经济能力的人, 花费多的不是金钱, 而是时间; 时间是花在盘算如何利用有限的金钱来吃到最极限的满足. 懂吃但是没有多余经济能力的人, 只能吃得精简扼要, 反正好吃的食物不一定昂贵; 昂贵的食物又不一定好吃. 会吃而且有经济能力的人, 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地吃, 担心的只是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伴.

有一回出差, 我们一行十人到某酒店去用午餐. 一种米养百种人, 各人对饮食理所当然持有不同的观念, 可是重点是在于如何在适时拿捏及表现应有的态度. 面对着满汉全席, 而再也没有食欲勉强吞下的同时, 我讶然开始了解物极必反的道理. 那一顿, 花了八百多零吉. 我不知道对他们而言, 这算是什么意思; 但是对我而言却是十个人吃掉一台洗衣机.

言之, 家里那一台年纪比我还要大的洗衣机在执行任务时, 总发出不情愿的抱怨, 所以我就顺意让它退休好了, 即日生效. 尔后, 狠下心付了八百零吉买来一台新颖的洗衣机取而代之. 所以没错, 那一顿, 我们是吃掉了一台新颖的洗衣机. 至于那一台殉职了的老洗衣机, 很抱歉, 你即使是全免, 也没有人愿意啃. 这就是一箪食一瓢饮的感慨, 抽象而真实.

Follow the instructions in the true heart,
where it is indicate you toward your consequences and favours.

默契


[喂喂喂, 你在哪里?]
[喂喂喂, 我在你心里.]
[我心装不下你.]
[妈的.]
[……]

这是我们通电时惯用的开场白, 十年如一. 没有特别要揶揄的意思, 只是纯粹无聊. 倘若能够保持十年的无聊, 就可以兑换成另一种坚持. 我们一直这么以为, 渐渐地成为一种习惯. 习惯总在对方难过时, 留下右边的位置, 让无家可归的眼泪有个停靠的空间.

纵然我们偶尔相信星座, 不过还是对于所谓的无常一笑置之. 见过你下厨的模样, 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顾家男人. 你说我不是一个爱哭的女生, 那只是感性的情绪化; 对于这般牵强的婉转, 我不仅感到心虚, 外加万分谢意.

友情不是靠距离的远近来维持, 而是那一分伪装不来的心意. 言之, 自从中学生涯结束后, 分道扬镳是最适合不过的形容词. 城市里的生活,让新鲜的喜悦, 在时间的过滤后, 竟然变换成沉闷的公式化. 你这样撇下一句话.

以为, 独自到繁花似锦的城市去讨生活, 是离开家庭的束缚与喧闹. 而后, 竟开始抱怨每一天一成不变的方程式, 重复的塞车, 上班, 塞车, 睡觉… 记忆里荡漾着是谁的碎碎念? 是谁嫌弃的喧闹? 原来城市里最多的是寂寞的人. 在哪一个地方呆久了都不行.

问题既然存在, 却又改变不来, 也只好自以为是地摇了通电话去骚扰同样在某个城市里面对同样问题的人. 这样, 不仅能有种同病相怜的感慨, 也让自己找到一个不必作多余的解释, 却能轻而易举地了解你的人. 当然, 不能缺少的自然是那十载以来所累积的默契.

Privity is a speechless feeling that achieved by you and me,
which is requisite cumulate by countless bright and dark.

小故事


有一个朋友, 女的. 没经过她的同意, 我不提她的名字好了. 简称她阿呆, 因为她做了一件令我喷饭的蠢事. 话说, 前两个月是她23 岁的生日, 男友送了她一瓶名牌香水, 附加精美包装及甜蜜小卡. 可是阿呆为了空白一片的小卡而不悦. 阿呆男友耐心地解释道他是故意不写, 让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那么卡片上写的就是什么. 阿呆还是不甘心, 竟然用铅笔在卡片上涂, 希望会有任何线索. 我的天, 阿呆小姐, 你以为那是天书么?

有一个朋友, 男的. 没经过他的同意, 我也不提他的名字好了. 简称他何家信, 因为他总是喜欢叫人瑶瑶. 话说, 他有一个认识了十载的女性友人, 彼此之间的默契与交情固然非浅. 而最近何家信的女友竟然为了那个十载的友人而担心. 其实, 有些事情倘若要发生, 也不用等到十年以后吧?

还有另外一个朋友, 女的. 经过她的同意, 她说可以称她宁宁. 之前, 她有一个算是亲密的另外一半, 可是最近却为了某些原因而分开了. 她以为一切都已经随着誓言的离去而结束了, 包括自己的性命. 后来, 有时侯她觉得越是失望; 反而越是容易放开. 她是一个依赖的女人, 凡事都靠对方提醒打点; 现在的她开始学会自立, 用手机记录琐碎的事, 为自己的生活打点. 在一团杯盆狼籍中成长, 对于她的干脆毫无疑义. 看见她瞬间的振作, 我投以一抹最宽阔的笑容. 因为我也为她感到自豪.

有一个老同学, 男的. 经过他的同意, 他说可以称他为黑雄. 听见某些从国外流传回来的消息, 说他交了个女朋友. 奇怪, 为什么率先得到消息的人竟然是在国外留学的朋友? 我不停揶揄他, 终于他耐不住气把消息给确认了, 而且对方的家乡竟然离他十万八千里. 对于我的惊讶,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羡慕他的腿长. 我真的顶他的肺.

原来, 生活中搀杂着许多的喜悦与悲伤的故事. 有人选择抱怨, 逃避, 放弃; 有人选择接受, 改变, 突破. 很多时候, 人之所以会觉得难过沮丧, 也是因为不停想着过往的事情; 反之一个人快乐, 就是因为终于放下曾经. 人生既无常也荒唐, 追求快乐的过程是痛苦的, 何尝不换个角度去追求成长? 意外, 永远不需要合理的解释.

Life is always hide with fleetness and flimflam,
but seek the warmness along with the grow in between emotions.

Wednesday, November 5, 2008

语录


傍晚 17:06, 我在开车. 风吹得很猛, 雨也下得很凶. 请相信我不是故意辗过柏油路上的那一滩积水, 然后溅在路旁的摩托骑士身上. 我脸上扭曲的惊讶; 对换成他顿时的狼狈, 真的很对不起. 冷空气将挡风镜冻得朦胧, 我看不清楚; 其实心也很模糊. 车外的澎湃, 仅能激起丝毫的涟漪. 深深地吸了口气, 反而被冷空气呛到轻咳. 心, 即使再模糊, 可是也出其地平静.

车内的收音机播放着各地的天气预报, 看来最近的天气多属阴雨.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斜眼瞄一瞄荧幕, 安然会心地一笑. 习惯性的谈话语气, 总是让人有一种踏实的归属感. 你用轻佻的语气说, 你在某个城市开着车, 可是天空的云在哭, 所以想起了我. 我们总是习惯在同样的时间; 不同的空间; 做着同样的事情. 这是在观察了我们的不约而同后而下的定论.

最近, 我平均都花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开车; 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 另外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完成一些日常琐碎, 但是很重要的事情. 原来一天只有 24 小时, 其实还蛮捉襟见肘. 此刻, 你却毫不客气地揶揄我很豪迈, 竟然花了一天内三分之一的时间来睡觉. 我镇定但是心虚地答道, 有量质的睡眠才能确保有素质的休息, 不是吗? 想必, 倘若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的话, 我的双颊肯定被你捏得通红. 为自己的庆幸, 放心地呼一口气.

屈指一数, 我们之间认识的时间真的不短. 没有人会相信再这个现实干脆的生活里, 还真的有那一种友达以上, 恋人未满的单纯关系. 别人大惊小怪的怀疑是不足为奇, 但是确实是多余. 谢谢你, 总在我流泪时, 安静地递让一个不介意收留眼泪的肩膀. 对于我的懦弱, 始终获得你慷慨的原谅; 对于我的任性, 始终获得你无止境的包容.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 原来得到的, 比失去的还要多. 因为我还有你们.

雨, 渐落渐细; 像眼泪, 渐掉渐缓. 车内的收音机很应景地播放着一首歌曲 <<不够成熟>>, 让模糊的心湖更为平静. 抬首望一望倒后镜里, 自己脸上所绽放的异彩, 满足地微笑. 是时候该让自己学会少许的逞强, 偶尔逞强放弃那些擦肩而过的梦. 感谢那些残忍的自私与放弃; 珍惜那些毫无怨言的守护与收留. 流过泪的眼睛, 将自己看得更加清楚. 毕语录.

**我想我还是 不够成熟
还达不到 你的要求
我真的没有想的太多
只是怀念 你走以后
离开难道真的是解脱
难道 真的要事过境迁了以後才懂
倔强说不痛 假装什么伤都没有
倔强抬起头 决不让眼泪往下流
倔强说不痛 假装什么伤都没有
真的不难过 笑着和你挥挥手
如果有一天 我们有缘再见
你会不会想起说过的永远**

Woman’s eyes is the doorway to her heart, and is the place where love reside,
but woman always cry for no reason, by favorable it is ceased when the rain stopped.

Tuesday, October 21, 2008

与魔鬼的对白


我哭. 并不是因为妈妈骂我, 而是责怪自己为什么把妈妈给惹火了. 从小到大, 都未曾见过妈妈如此生气的模样, 心里不禁不寒而栗. 不听话的下场, 总是换来太多的眼泪. 对妈妈而言, 那是痛心的泪; 对我而言, 那是后悔的泪. 很抱歉, 我很后悔可是无能为力. 心甘情愿为自己多加一项罪名. 因为无助.

说你无知, 你又不是小孩; 说你天真, 又好像太过便宜你了. 你的那一双眼睛, 除了用来哭以外, 不能用来看人吗? 眼睛睁得那么大, 却只看得见假象. 可悲的是明明知道那只是一层假象, 却还是选择相信, 甚至心虚地为事实披上一件不属于它的外衣. 用信以为真成藉口, 好让大家都能好过一点.

我哭, 并不是为了博取谁人的同情, 而是我真的很在乎那一纸承诺. 也因为相信, 却把自己逼到这个无可后退的窘境. 看着散落满地的谎言, 争先恐后地在相互躲避, 才知道原来惊慌失措的不只是一个人而已. 重来, 对于一份枯萎了的情谊来说, 是一对多么陌生的字眼. 其实我希望我不会哭, 那么就不会那么痛. 我只是以为我不会哭, 那只是多余的想法.

不要相信以为, 所有的以为都是错的. 能让你笑得最美丽的人, 铁定能让你哭得最伤心, 那不会是另外一个人. 执着, 是你唯一的骄傲, 也是你唯一的败笔. 那个吃不完兜着走的人, 看起来多么地狼狈不堪, 寓言都说了贪心的人总是没有好的下场. 你不想放弃的人已经放弃了你, 那你就应该果断地放手. 即使那个与你拉扯的人, 因为你的干脆, 顿时失去平衡感而摔倒了, 也是活该.

可是妈妈怎么办? 兑现不了对妈妈的承诺, 就像自己同样被谎言辜负一样. 倘若当初能把谎言伪装得婉转一些, 那么现在一切都会若无其事. 那种落差, 真的很惨不忍睹. 索性把两只眼睛闭起来, 眼不见为净. 想念总比遗忘的速度快, 但何不尝试将遗忘分散, 让它自生自灭. 那是一种伪装, 可是如果你够狠, 在不久的将来, 那将会是一种坦然.

放心, 妈妈会原谅你的. 虎毒不食儿, 这个意思你应该要懂. 有些委屈吃起来若是太撑, 那你就不要牵强. 反正你不吃, 自然还另有其人会吞. 已所欲, 施于人. 替他把路铺得平坦一点, 他自然会走回属于自己的康桩大道, 哪怕可能只是一条羊肠小道. 这一种踏实的感觉, 还是每一个人都向往的. 你不作声, 我当你同意好了, 晚安.

(真是活见鬼了. 昨晚, 夜已深. 可怜我在没有得到任何允许下, 不是故意听见邻墙的小女孩与魔鬼的对话. 我只是邻墙一对睡不着的耳. 阿弥陀佛.)

Accomplish or do not begin, I shall pass this way but once,
anything I can do, let me do it now for I shall not pass this way again.

Sunday, October 12, 2008

失而复得


曾经对有口袋的裤子情有独钟。然后很自然地将收条,零钱,纸巾,字条等等随意往口袋里塞,却没有特别去记得。直到有一次,买了一张1430 去 KL 的巴士车票,还是一样放在某一件裤子的口袋里。周末下午1400,艳阳高照。提着简单的行李来到了启程的巴士车站。在临上巴士时,才惊然发现应该握在手中的巴士车票竟然不知所踪。哇靠!把那些坏心情都收起,最好别让我看见。

摇了一通电话回家,吩咐家人帮忙寻找,可惜一无所获。结果我再等了一个小时,买了另外一张 1530 的车票到 KL。还好没有耽搁到与友人约好的时间,不然我不知道应该把责任推给那一件有口袋的裤子,倘或是那一个没脑袋的小妞。过了几天,讶然发现那一张 1430 的巴士车票完好无损地躺在口袋内,只是褶皱了一些些。票根上折叠的纹路,仿佛在嘲笑我几天前的狼狈。我狠心地将它揉成一团,眯起右眼瞄准前方的垃圾桶,手下不留情地投进去。我听见它哎哟一声,心里很是痛快。

昨天,又来了。这该死的小妞,竟然没有汲取上一回的经验。我遗失了一条朋友赠送的蓝水晶手链。很慌,因为那不仅是一条普通的手链,而是一份友情的承诺。一份对我对她而言,都很重要的礼物。若干年前,她曾经捏着我的脸蛋揶揄我说,我总是喜欢对着她撒娇。我会心一笑,其实我只对自己喜欢的人撒娇。可是,与其说是撒娇,不如说我愿意让她看见最真实自然的自己。

一滴泪,夺眶而出,我没有忘记那一纸承诺,真的没有。可惜我们却越来越远。那一年秋季,你突然说你要走了。临别吻,落在看似星月弯弯的眉间。我们抱在一团,哭得唏哩哗啦。有人说,两个人在拥抱时,尽管彼此靠得再近,却永远看不见对方,望的也是不同的方向。其实,心与心却在此刻密切地靠在一起。我们都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你往你看见的方向走了。过了几个秋,结果你没有再回来。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不停地翻找桌面,抽屉,书架等等,始终还是被落寞与失望给掩埋。责怪自己的粗心,把手链与承诺一同给弄丢了。为什么人在拥有的当时,却不以为然,然而总是要等到失去时,才发现自己未曾珍惜?原来后悔就是这个意思。杀那间,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利落地翻开衣橱,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线索。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某一件牛仔裤内发现这一条手链,外加一张十零吉的纸币。那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竟然是无言。原因不详。

Kiss-goodbye at the glabellum, and you will never come around after the few harvests in the autumn,
there is so near but so far in between us, whereas I miss you.


Saturday, October 11, 2008

绚丽背后的悲哀


夜已暗, 华灯初上. 下了班的人都没有回家. 右手提着公事包, 双脚踩着高跟鞋, 独自游荡在这繁忙的街道上, 为现实的城市增添多一道孤单的影子. 有家归不得的人, 是寂寞; 有家不想回的人, 更是寂寞. 把每一天都要卖的笑收藏起来, 反正已经到了打烊的时候. 耳际传来嘈杂的车鸣声, 让扰人的思绪多了一股浮躁. 用无神的双眼望着无数耸立的大厦高楼, 看似近在咫尺; 却又那么高不可攀. 到唇边的话始终欲言又此, 兑换着一阵深而沉的叹息.

顿了顿脚步. 选择留; 选择走, 其实都是痛. 一阵迎面而来的风, 吹乱了发际, 也顺道吹乱了思绪. 心很小的时候, 世界就变得很狭窄, 窄得容不下一颗灰尘; 心很乱的时候, 路就变得很多, 多得就让我们这样走失. 回忆, 纵然与现实生活毫无交集, 可是万一过于谨慎地缅怀过去, 便会让想念泛滥成灾, 眼泪也随着决堤. 反正回忆就想是刚才的那一阵风, 看不见也捉不牢, 却真真实实地存在着.

城市里的人都踩着急促的脚步, 只有我还站在原点, 犹豫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才不会出乱子. 唯独我, 站立在拥挤的人群中, 任由身边的过客来来往往, 直到我记不起他们的样子, 也再不会因为他们的路过而感到好奇. 我合上双眸, 开始用心去看人. 那将会是最真实与赤裸的感应. 曾经过于期盼结果, 而忽略了过程; 现在得到了结果, 却又开始想念过程. 贪心乃是人之常情.

三年的大学生活, 仿佛亘古的长夜在期盼着黎明的破晓. 因为过于等待黎明, 而忘了留恋暗夜的风景. 曾经像泼妇骂街般, 生气地指责暗夜的喋喋不休, 放肆的囉唆总让人觉得烦躁. 然而, 当黎明破晓时, 开始满足于当下的喜悦. 可是喜悦过后开始想念的, 竟然是暗夜里的风景. 喜悦解散后的杯盘狼籍, 总是让人觉得心酸疲惫. 原来白昼比暗夜更为漫长, 越是想看清楚, 反而越模糊. 到时, 就会发现: 失去的比得到的还多, 却无法重来. 走出了象牙塔; 走进了城市, 然而却开始迷失自己. 那是因为自己迷糊, 怪不得别人.

喧哗是用来掩饰寂寞的伎俩. 自觉得很快乐的人, 其实是因为害怕寂寞. 放纵时该持有的冷静, 偶尔也会遗失在某个拥挤的角落. 城市里的人, 总喜欢收留寂寞, 然后陶醉在绚丽的世界里买醉. 麻醉自己, 也麻醉回忆. 踩着凌乱的脚步回家, 反正明天要是醒了, 又是新的一天. 不知该将这样的生活方式, 归类于豁达, 倘或是悲哀. 就让放出去的狠话, 继续流浪, 因为害怕触及想念, 那将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残局. 对着那颗最闪烁的星, 许一个愿望: 希望…… (这是秘密)

Yearning is the toughest assignment to deal with the self-maze,
if coincidentally overrun due to doleful shadow in the floweriness welt.

转折点的回忆


巧合. 黄昏, 倦鸟归巢的时候, 在国中对面的发型屋内, 遇见了一个些年未见的中学印度同学. 脸上浮现的是惊喜穿夹着愉快的表情, 对我对他而言都一样. 他认得我; 而我也认得他. 他还记得我的名字; 而我也没有忘记他的名字. 这种感觉, 很奇妙. 不是无可奉告, 而是非笔墨所能形容.

用不是很灵光的国语闲聊着彼此的近况, 自从十七岁的那一个转折点之后, 少说也有六, 七年之久没有见面了. 原来, 离开中学那一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已经那么遥远了. 内心, 一阵感慨. 时间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开心或伤心而停留. 我们脸上那一抹曾经的稚气, 经已被岁月淹没. 那一种沧桑, 仿佛不应该出现在每一张 23 岁的脸上.

他说明年 2 月, 他要结婚了. 看着他脸上所流露的甜蜜, 暂时还未搞清楚其实到底是哪码子的事? 我感到几许讶异, 原来我们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一群穿着白衬衫, 蓝校裙的中学生了. 谈婚论嫁这种东西, 以前让我们看来总是遥不可及, 然而现在却是咫尺之差. 我衷心地祝福他, 在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聊着聊着, 难免会聊起从前的日子; 从前的回忆; 从前的朋友. 那一群曾经吵吵闹闹又贪玩的中学生, 该念书的就继续念书; 工作的工作; 结婚的结婚; 有者还当起了自己孩子的爹娘, 各自为生活而忙碌; 为忙碌而生活. 心中, 满是感触, 久久未能释怀. 顿时发现当你不停地在埋怨生活是如何艰苦疲累的当儿, 原来时间已悄然在身旁流逝, 却杀那惊叹自己未曾捉牢片片细语. 那一种慌张, 就是你想不到五年后的自己要做些什么; 却也想不起五年前的自己曾经做过了什么.

常常想向人生高处晋升目标, 其实偶尔应该尝试兴致勃勃地向人生低处探险. 回忆, 那是一种缅怀, 也是一种希望. 我们可以将回忆这两个字活生生地从生活上剪下来, 但会发现回忆其实与我们现今的生活毫无交集. 毕竟, 回忆与遗忘可以同时发生, 可是却不用时时集中. 每一个转折点都有一段各自的回忆, 那就将每一段回忆锁在每一个终点, 就好了. 我们都没变, 只是遗忘了某些程度里的某些回忆. 取而代之, 不过也只是这个意思.

There is no exact intersection between future, current and past,
supersede the yore instead of the fresh memory as the storage is limited .


一个梦的抉择


昨晚, 因为今早必须面对的压力, 辗转难眠. 屋外的黄犬吠个不停, 在寂静的夜里透露着些许的凄凉. 我个人是没有埋怨, 或许它和我一样意乱心烦. 看着天花板上的风扇, 因为快速旋转而发出吱吱的响声, 诉说着它陈旧的故事. 压抑不了心底的重量而对着旋转的风扇大叫一声, 放纵了内心拥挤的紊乱, 反而让喧哗更加剧, 一直把自己包围. 想着: 明天应该怎么办? 不知所措.

朦胧间, 看见一个小女孩坐在一棵大树下无助地盘膝而哭, 一直到天色灰暗. 四周已变得阴森寂静. 之前的无助已开始转换为害怕, 她再也哭不出来. 由于当初的贪玩而迷失了回家的路, 内心的慌张与焦急已开始蔓延. 看着眼前的一片荒野, 实在是找不着回家的路. 责怪自己的任性, 将自己带到这个无可后退的窘境.

突然, 小女孩的眼前出现一个老态但是慈祥的婆婆. 婆婆用疼惜的目光望着她, 嘴角牵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然后再用手中的魔术棒变出两条道路: 一条是平坦的柏油路; 一条是邋遢的黄泥路. 小女孩用犹疑的眼神望着这两条路, 却无从选择. “为什么人总是害怕抉择? 为什么抉择总是让人变得懦弱?” 她们听不见我的无声呐喊. 我为那一个小女孩而愤.

婆婆后来给了女孩一枚硬币, 告诉她倘若掷出来的是 “头”, 那就选择黄泥路; 倘若掷出来的是 “尾”, 那就选择柏油路. 女孩掷出了 “头” 的那一面. 瞬间, 一抹失望闪过她的双眸. 她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胆怯地用吞吐的声音问婆婆, 是否可以给她再多一次掷硬币的机会. 婆婆微笑地说, “当你希望还有机会可以再多掷一次硬币时, 你也应该清楚了解自己其实想要选择的是哪一条路. 由硬币选出来的决定, 与你心目中的决定不相同, 所以你渴望再多一次掷硬币的机会. 星星虽能指出方向, 可是选择方向的人还是自己.” 婆婆后来就消失在空气中, 只留下那一枚硬币.

人, 往往在面对抉择时会让自己变得懦弱, 尝不知其实心底早就已经有了决定, 只是希望藉由某种支持, 某种关怀, 某种力量表现出来. 抉择在得到了某些认同后, 欠缺的不过只是一股勇气与一股坚持. 醒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睡了一觉, 然后作了一个梦. 看着床边的那一枚硬币, 仿佛是一种释怀, 也是一个启示. 屋外的黄犬也进入了静态, 累了吧, 想必应该也是. 后来, 我吱吱唔唔地还是过了半个担心的早上, 总算把任务完成. 纵然没有把握, 然而怎么看也逃不过, 那就只好勇敢面对. 用学习的心态告诉自己: 那只是个累积经验的机会而已. (可是, 昨晚真的没睡好. @_@’’)

The twinkle stars are used to indicate the directions,
but the one who is going to select the direction is oneself.

一箪食一瓢饮的感慨


读过朵拉的一则短章, <<吃的单调>>. 你以为她在教导你如何在这民以食为天的社会里吃得均衡, 吃得健康? 那你就大错特错. 其实, 我在想, 她的题目有没有标错, 到底是 <<吃得单调>>, 仰或是 <<吃的单调>>? 不知道, 可是不要对任何一个人心存怀疑, 因为你也许连想要怀疑的资格与权利都没有.

话说回头, 她只是在说人类如何为了 “吃” 而花费庞大的时间与金钱, 然而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当我发现, 食物是为了让人类延续生命时, 便开朴实饮食. 可能在三年的大学生活里, 有一餐没一餐地渡过, 所以对于饮食这一方面的苛求开始下降, 想必外头也没有家里的饭菜香可闻. 纵然偶尔还是会一掷千金, 让自己吃些好的, 但是毕竟只是算得出的偶尔. 那不是吝啬, 只是不愿意花费太多的时间与金钱来得到不对称的回报. 但愿吃得精简扼要, 就别无所求.

听朋友们为了一只鸡, 一条鱼, 一锅豆腐, 还是什么的, 千里迢迢地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程, 排了几个小时的队, 大饱口复之欲后又开车赶着回来. 我不敢乱说话, 因为他们人多, 寡不敌众这个道理我还懂. 不过, 对于他们的邀约, 我是微笑带过. 花那么多时间也只是为了一道菜, 我可不愿意. 当然也不愿意败他们的兴致. 不多说, 婉转拒绝就好. 好不好吃, 不在于食物如何昂贵, 如何千辛万苦才盼到. 当肚子饿时, 什么食物入口都会说好吃.

对于那些好吃, 懂吃, 会吃, 甚至有能力吃的朋友们, “吃” 无谓是他们生命中的其大享受. 听着他们如何畅谈为了吃些什么而不惜花费多少的时间与金钱, 我们对彼此感到同情. 他们同情我, 什么好的也没吃过, 人生太单调; 我也同情他们, 生命中除了吃, 还是吃, 人生太过单调. 一箪食, 一瓢饮, 对我来说不应只是枉费. 西谚说: 有的人生存是为了饮食; 有的人饮食是为了生存. 人生短促, 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 两者的先后次序该如何排列, 纯粹就看你如何在选择中满足自己. 选其所爱; 爱其所选, 好像曾经在哪里看过这么一句话.

Options are the alternative decision which placed in your hands,
choose what you are prefer, in between love what you have selected.

午后的闲言碎语


假期. 午后的天空很灰, 总是让人觉得懒洋洋. 我放了点音乐, 泡了杯红茶, 放在右边的小茶几上, 然后窝在懒惰椅内, 看漫画. 不时打起哈欠, 并不是手中的漫画无趣, 而是这样的天气; 这样的环境, 总是让人情不自禁昏昏欲睡, 纵然今天起床的时间可不早. 另外, 也许是昨天的聚会结束得太晚了. 人总是有诸多藉口.

让自己醒醒神, 用银勺轻轻地搅动杯里的红茶, 看着透明杯里的旋涡越来越深. 我在幻想着, 如果旋涡的尽头不是平坦的杯底, 那该是什么? 小妞, 你想太多了. 始终我还是看见了杯底, 而且因为搅动的力度太大, 让杯里的红茶溅在金色的杯面, 顺着杯的弧度, 缓缓流下.

将目光转移到墙上的钟摆. 总觉得那个钟摆是左右左右不停地摆晃, 其实换个角度来看, 或者符合地数慢一拍, 也可以说那个钟摆是右左右左地在摆晃. 很多事情都没有特别的规定. 可是, 对于时针, 分针, 秒针的移动, 却永远都是顺转的次序. 我合上双眸, 幻想着时针, 分针, 秒针逆转的模样. 噗哧一笑, 连自己也会觉得奇怪.

放下手中的漫画, 摘下眼镜. 想想, 读过我的文章的别人, 总会觉得我是一个很爱看书, 然后胡思乱想的女孩. 其实我看的不外是以小说, 漫画, 杂志为主的书籍. 没有原因, 当作消遣也好, 娱乐也罢, 反正没有规定每一件事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自己丰富的想象力, 有时候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好乐. 或真或假, 还是用自己的判断能力去评估, 这么简单的答案, 不用我来告诉你吧.

There are no such laws in facing something which is named unexpected,
hols bringing the energy charging to fulfill and cope with it.

习惯


从前, 忘了多久的从前, 我有一个习惯, 没有在衡量是好是坏. 每一天, 当我在阅读报章之前, 看着散落在桌面上的几版报章, 就会将它们随着形状整理好, 然后由最厚的报版一直顺着次序排列到最薄的那一版.

所以, 我阅读的第一份报章铁定是头版新闻, 接着是地方版, 体育版, 娱乐版及副刊, 至于那泛人问津的财经总被我搁在一旁. 或许不应该说是泛人问津, 那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兴趣, 也看不懂. 何必说它泛人问津, 可怜得很.

后来, 忘了什么时候开始, 每一天, 当我要再阅读报章之前, 同样看着散落在桌面上的几版报章, 还是会将它们随着形状整理好. 可是, 我阅读的第一份报章却是排在第一版的报章, 也就是上一个读者所阅读的最后一版报章.

我不再顺着次序由最厚的那一版读到最薄的那一版, 而且每一次读的第一版报章都没有限定于任何一个报版, 这似乎随上一个读者的次序而定. 再来, 就是空闲时, 就会把阅读报章的速度放缓, 慢慢咀嚼里面的故事; 倘若遇到哪一天自己比较忙, 时间比较急促, 就会随意地翻阅报章, 然后会觉得说怎么今天好像没什么大新闻.

我想要表达些什么? 其实, 我并没有想要表达些什么. 我就是喜欢胡言乱语地写一番, 又没有打扰到别人, 我也不会觉得心虚. 写者无意, 阅者又何必有心? 所以, 你何苦管我想要写些什么, 反正你有权力去选择读或不读. 不要在自己决定要读以后, 却又觉得心里不是味儿. 那只是我爱写作的习惯, 原谅好奇心的作祟.

Unnecessary to transit the custom for anyone,
nay there is no excessive faze and stir is existing.

尔后的同时


偶尔的过于坚强
时间久了
也只想依在你的肩上歇息
累了
让心还有一个可以停靠的臂弯
至少还能感觉得到短暂的安定
习惯了这样的相互依赖
对于在瞬间而被迫自立的自己
感到莫名
同时也感到茫然
把生活放空到一个没有界限的空间
流荡并不是自甘的堕落
而是不能自控的悲哀
活得越久越容易忘记思考
其实我们是在什么状态下生存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终于找到返家的路
即使归来的原因不明后果不详
然而却学会了如何应该接受与原谅
原谅小心眼的过失
也顺便接受坏心肠的诅咒
尔后想念挂了
疯言也随着死了
反正放逐到边界的自己已经回来
看似别无所求
其实正是别无所求
对于唇边的不知所谓
就当作是用冷眼观笑话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把尺
别人的标准不一定适合自己
走好自己选择的路就好
何苦对自己如此苛刻而又喋喋不休
不要高估自己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谁能够再牵着谁的感觉而移动
只有放不开的人才会觉得零碎
被冷眸瞟过的容颜
不仅因颤抖而动摇
仿佛经已不值得依赖
顿时对任何人都是解脱
我本不再是那个随意流泪的我
接受了自己也就能接纳别人
学不会思考与自立的人才会失措
因为眷群中的阁影已在蔓延
依赖与不依赖可以同时发生
却不用时时集中
什么是美
还真的需要见仁见智
阿门

Ended the depends, ceased the blanks, and shut down the harps,
feel free to have your extrication by walking on your own ways without any murmurs, a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