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20, 2009

夜的第三章


随着晚霞映照的光, 我瞄见书架上一堆东倒西歪的书籍, 凌乱得再也看不下去. 沉重地叹了口气后, 嘴里念念有词, 开始嘀咕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都在重蹈覆辙. 这些书籍不多, 却也不算是少, 在置放的时候就贪顺手; 要找的时候就很厌烦; 然而要收拾的时候就懊恼当初没有整齐地排列, 现在也许可以剩下些功夫. 没辙, 很多时候我就是很不了解自己. 其实收拾书架是其次, 最无奈的不过是在收拾当中的一些回忆. 也许悦; 也许不欢, 可是仅余的片段似乎无法激起丝毫的涟漪, 就连呼吸也是有条不紊的规律.

将一些看过的小说搁在右下角, 每一本小说都有一个故事, 一些不会耳熟能详但是也不会想要再看一次的故事. 毕竟, 这些虚构的故事也只能让人在看清楚真实的世界后, 偶尔藉来当作安慰, 或者短暂沉沦的一种方法. 很多人看见我虽然年纪轻轻刚过24, 可是却仍然像少女一般沉迷于情爱的小说中, 总会忍不住责备我那种逃避现实的生活方式, 担心我继续迷失在虚幻的情节里而不能自拔. 见笑了, 我不过把它当作在看一出调剂生活的戏, 好像男人逢场作戏后, 不会记得谁是女主角一样.

习惯将自己刊登过的文章剪贴在本子里, 望着日积月累的报章, 我拿出小学美术课常用的剪刀及浆糊在一堆报章内剪剪贴贴. 随意翻阅之前写的文章, 却无意间读到自己在成长中的一些期盼及几许忧愁. 原来我的故事从一段很青涩的岁月一直写到别人常说的花样年华, 然后再写到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年纪; 看似优渥, 却总是隐藏不了当中的错失. 第一篇文章的刊登日期是28/03/2001, 用一种尝试的念头; 到最近一篇文章的刊登日期是14/05/2009, 用一种在记录故事的念头. 无法想像这九年的生活片段, 到现在还会残留多少?

当中有很多在大学时用过的课本, 虽然还裹着光鲜亮丽的外表, 现在却毫无用武之地. 我翻开课本, 希望不会是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的一群. 释然看见自己曾经涂写在课本侧边的笔记, 确定自己曾经用功过, 嘴角上扬的弧度看起来是多么自以为了不起, 又那么地欠揍. 熟悉但稍潦草的笔迹, 隐约勾起几年前的回忆, 想着自己对未来是如何从担忧、害怕、茫然及无助, 渐渐转换为接受、喜悦、尽兴及不舍. 喜忧掺半, 喜的是我终于如愿以偿拿到了那纸文凭; 忧的是我开始想念那边如此湛蓝的天空.

时间在浮沉的回忆中踌躇而渐晚, 我尽快将一些平时很少在阅读的课外书籍与杂志整理一番, 却突然发现一本尘封的日记. 顿时有一股熟悉穿夹着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用最平静的心情翻看日记的第一章, 里面用蓝色的钢笔这样写着: 15/08/2008晴天, 可是我的心正下着滂沱大雨, 将我的理智淹没, 却仍然无法洗涤痛心及悔恨, 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原谅… 读到这节, 心突然抽蓄了一下后又恢复平静. 我将日记撕碎, 准备毁尸灭迹, 说我逃避也好; 说我释然也罢. 而我只是看见自己的字迹被撕得粉身碎骨, 潇洒地灭亡.

夜的第三章, 发现手机里躺着一封信息, 朋友说她和上司的关系一直在边缘徘徊. 我回覆说有些事情的确剪不断; 理还乱,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原来我忽略了还有其它情景同时在一幕幕地上演着, 直到我回过神来, 妥善书架上的书籍, 也顺道整理自己的思绪, 准备适可而止地记得一些该记的事情; 忘记一些该忘的事情. 都说过, 无奈的不是在收拾书架, 而是收拾那些回忆. 其实我们只是太久没有平然心动, 所以对于别人才会介意; 对于情感才会悸动, 我暗自窃喜: 原来还有人跟我一样. 夜半三更, 我准备为天亮的呵欠而负责.

Ridiculously we weren’t tidy up the bookshelf, but the hidden memories in between;
remember the distance of colour does not matter, but love matters a lots in life.

启示



当我们对着别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 而别人又再对我们的窃窃私语而窃窃私语的时候, 我们是否会发现很多误会都是这样延伸? 在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里, 无可否认什么人都有, 什么事都会发生, 而谁才是智者? 而又有谁还认为自己是智者? 然而有智慧却不善于利用的人, 是否会因为聪明反被聪明误而招惹杀生之祸, 或者不小心当上了一些侮辱自己智慧的人? 什么是计谋; 什么是心计, 你可否分得清楚? 有财富的人不一定有智慧; 而有智慧的人一定会有财富. 当你认为智慧比财富重要的同时, 你是否会想起健康比智慧及财富更为重要? 读完了这三则故事, 领悟了一些启示. 我不禁莞尔一笑, 而你是否也一样?

一架载着五个人的飞机起飞了, 当中包括总统、富商、化学家、牧师、学生. 很不幸地飞机在飞行途中, 发生了故障并从空中紧急坠落. 飞机上有四个降落伞, 总统说他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物, 他不能死, 背了一个降落伞跳了下去. 富商说他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 他不能死, 就背了一个降落伞跳了下去. 化学家说他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 他也不能死, 也背了一个降落伞跳了下去. 这时牧师对学生说, 反正自己已经要去见上帝了, 剩下的一个降落伞留给学生好了. 可是学生却说飞机上还有两个降落伞, 他们刚好足够一人一个. 牧师问学生为什么, 学生答道: 刚刚那个说自己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 已经背着我的书包跳了下去.

二十年前, 他因为妹妹成绩比他理想, 因忌成恨将妹妹杀了, 然后把尸体丢进家后的那口井, 第二天去看时, 发现尸体不见了. 过了五年, 因为他跟邻居争吵, 就将邻居杀了, 然后把尸体丢进家后的那口井, 第二天去看时, 发现尸体不见了. 后来, 他发现被女朋友背叛, 因爱成恨将女朋友杀了, 然后把尸体丢进家后的那口井, 第二天去看时, 发现尸体不见了. 三年前, 他跟同事有一些过节, 就将同事杀了, 然后把尸体丢进家后的那口井, 第二天去看时, 发现尸体不见了. 五天前, 他发现自己的母亲老了, 觉得碍手碍脚, 就将母亲杀了, 然后把尸体丢进家后的那口井, 第二天去看时, 却发现尸体还在井里, 第三天再去看时, 尸体还是在井里, 甚至是第四天、第五天, 尸体还是在井里. 原来打从二十年前就帮他处理尸体的母亲已经被他杀了.

有一个在美国纽约从商的中国商人, 因为有些急事必须回国两个星期. 他到市内的一间银行贷款一百美元. 银行里的执行人员告诉中国商人必须用他的资产来做抵押方能贷款. 中国商人填妥了贷款申请, 并以他的法拉利跑车来作抵押. 银行的执行人员发现这名中国商人正是一名家产过亿的富商, 将这件奇怪的事情告诉同事, 两人还是不了解这名中国商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两个星期后, 中国商人将一百美元, 外加五十美元利息, 共一百五十元还给了银行, 并赎回他的法拉利跑车. 这名银行的执行人员按捺不住, 礼貌性地问这名中国商人, 为什么要向银行借款一百美元, 并以法拉利跑车成为抵押. 中国商人答道: 你认为在我离开纽约的这两个星期, 你有其他更好的提议可以用最低的价钱及最安全的方法来保障我的法拉利?

Receive my instruction, and not silver; and wisdom rather than choice gold, for health is better than rubies;
and all the things that may be desired are not to be compared with, including the twinkle diamond.

Monday, May 18, 2009

早晨的独白


五月十七日的梦醒时分, 旭阳悄然地经过窗前, 用最美丽的颜色装饰最平静的心情. 手机的铃声响亮地唤醒沉睡的万物, 偏偏唤不醒昨晚的夜猫子. 当天使与恶魔在脑袋里相互地争论一番后, 我看见恶魔狼狈地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而我暗自掩嘴窃笑, 并准备贪婪地呼吸最新鲜的空气. 因为刚刚让时间花在那一场耗时的胜负之战, 没有太多的时间再去考量应不应该收拾床铺, 只好勉强任其自然的凌乱. 这一点真的不太像我, 我摇首失笑, 试图改变什么; 还是随着什么而改变?

我轻轻地拉开那片白色的薄纱窗帘, 第一道投进屋里的阳光很耀眼, 失措地忍住想要眯起双眼的冲动,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随之而来的微风自由闲逛, 徐徐地轻拂着那张半梦半醒的脸庞, 让人的精神马上为之一振. 空气中弥漫着阳光的味道, 偶尔穿夹着些许花草的芬芳, 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我似乎有一段时间竟然忽略了这种美丽的早晨. 昨晚, 约了家人一起晨跑, 不舍依依地离开温暖的被窝, 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开始回归. 这样也好, 其实我就是缺乏一个很好的开始.

花很艳, 草很绿; 即使单调得只有间断的花香鸟语, 可是我确实挥霍了太多个美丽的早晨. 天继续蓝, 风继续凉; 而我却忘了已有多久没有为了自己的坚持而继续, 找不到任何理由再为顔上顿时增添的那一抹落寞而辩护. MP3传来一首歌, 一首平时不会仔细留意歌词的英文歌曲, 可是在这个美丽的早晨却特别能让心情纵横交集, 是忧, 是喜? 我耸肩, 撇下一抹看不出含义的苦笑, 很讨厌自己都是这样错失一次又一次的确定; 就这样日积月累地欠缺自己一次又一次合理的解释.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 昨天的昨天, 昨天, 已经成为曾经; 而我不是故意想要遗忘曾经, 或许某些曾经真的是留不住. 耳边的歌曲不停地重复, 仿佛听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故事, 让人不禁为当初的愚昧而莞尔. 不知不觉, 从山脚走到了山顶, 看见了尽头, 却突然觉悟这才是另外一个开始, 一个很好的开始.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是鸟, 是虫? 还真的需要见仁见智, 因为人的思路无论如何宽大, 却总会从自己的观点出发. 笑吧, 为我在五月十七日早晨的独白而笑吧!

《teardrops on my guitar》
**Drew looks at me, I fake a smile so he won't see
That I want and I'm needing everything that we should be
I'll be she's beautiful, that girl he talks about
And she's got everything that I have to live without
Drew talks to me, I laugh cause it's so damn funny
That I can't even see anyone when he's with me
He says he's so in love, he's finally got it right
I wonder if he knows he's all I think about at night
He's the reason for the teardrops on my guitar
The only thing that keeps me wishing on a wishing star
He's the song in the car I keep singing, don't know why I do
Drew walks by me, can he tell that I can't breathe
And there he goes, so perfectly
The kind of flawless I wish I could be
She'd better hold him tight, give him all her love
Look in those beautiful eyes and know she's lucky cause
He's the reason for the teardrops on my guitar
The only thing that keeps me wishing on a wishing star
He's the song in the car I keep singing, don't know why I do
So I drive home alone, as I turn out the light
I'll put his picture down and maybe
Get some sleep tonight
He's the reason for the teardrops on my guitar
The only one who's got enough for me to break my heart
He's the song in the car I keep singing, don't know why I do
He's the time taken up, but there's never enough
And he's all that I need to fall into
Drew looks at me, I fake a smile so he won't see**

I lost my prime, my firmness, my smile of the day;
yet I found it recur in another beginning which is after the end.

Thursday, May 14, 2009

喜悦的雨


下雨了. 望着窗外的雨丝绵密地从暗空落下, 快速地滴在泊油路上, 再溅起不均匀的水花, 心头忽然掠过一阵久违的感觉. 太久没有下雨了, 最高点的浮躁顿时降到冰点, 唇畔稍微上扬的弧度, 让紧绷的思绪瞬间放纵. 随心所欲地拿了一份稿纸及一枝笔靠在窗旁涂写, 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再手写文章的感觉, 另一种久违的感觉又掠过心头. 相互交叉的感觉, 像是很潇洒地左右分开, 又像是交融后再拎着对方的感觉才分开. 因为急切的好奇, 我想更深入地去分析了解, 却发现剪不断, 理还乱.

随笔划了几个字, 顿了顿, 实在是忘了曾经是怎么落笔, 才能源源不绝地写出一篇又一篇的文章. 这些年来, 过于依赖电脑了, 竟然忘了那一种在稿纸上写作的感觉. 很多时候, 竟然遗忘了某些事情, 不重要的就在所不惜; 然而重要的就得需费尽心神去思考. 当再一次想起时, 两眉就会靠得很近, 脸上瞬间也多了几许懊恼, 嘴里嘀咕几句, 像是在埋怨自己; 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叹了口气说自己老了, 又不知觉地将老与累挂在嘴边, 又总是忘了自己年纪轻轻刚过24. 想到这个段落, 稍微用力呼吸, 却自找地被冷空气呛了下.

曾经, 这是一双多么讽刺的字眼. 我曾经快乐; 我曾经爱过; 我曾经拥有. 所有的曾经, 似乎意味着以后都不会再出现. 我曾经伤心; 我曾经恨过; 我曾经失去. 所有的曾经, 又是否同时意味着永远不会再出现? 遗忘, 这又是另一双讽刺的字眼. 我遗忘不快乐; 我遗忘悔恨; 我遗忘不属于我的人与物. 所有的遗忘, 催促着我真的应该遗忘. 我遗忘快乐; 我遗忘爱过; 我遗忘我拥有的人与物. 所有的遗忘, 确实也是生命中捉不牢的记忆. 我们的确了解在这世事无常的空间里, 会有完美的记忆; 却没有永恒的记忆.

放眼眺望远方, 仿佛看见在黑暗间的梯田不再翠绿, 却依然在风雨中乐观地欢愉. 闭眼回想过去, 仿佛快乐及悲伤都不再深刻, 只是轻轻地掠过心头就离去. 霎间, 我很焦急, 因为我想自私地留下快乐, 才发现快乐及悲伤是无法分开的合体. 我以为所有的只字片语都牢牢地锁在记忆里, 却发现记忆早已随着乐与悲悄悄流逝. 我讶异不再觉得惋惜, 也许真的看透了这些曾经与遗忘. 抱歉, 对于曾经的爱恨情愁或喜怒哀乐, 我已经留不住. 喜悦的雨倾盆而落, 浇洒着所有的记忆, 也许还能茁壮成长; 也许就随着雨水流逝.

Ever, the most cynical wording in life;
ever happy, ever loved, ever lost, but it never means not longer available.

Sunday, May 10, 2009

五月十日的梦醒时分


昨晚, 原本约了家人今早要一起晨跑. 不是母亲节的关系, 或许只是瞬间的心血来潮而已. 那个瞬间确实太短暂, 所以早上7点天气微凉, 可是仍然躺在舒适的被窝里, 没办法起身. 现在, 做任何事情的意志力越来越弱, 一点也提不起劲, 又时常放空. 是人变了, 还是生活变了? 七早八早赖在床上, 揉着惺忪的眼, 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忘了早上的心情足以影响一整天的心情这个道理, 还是人无法阻止最自然的反应产生?

5月10日梦醒时分, 突然发现今天碰巧是回来的一年. 怔了怔, 因为晃间竟然过去一年了, 试问在这365个日子里又做了些什么? 也许早上起身在镜子面前刷牙的当儿, 会发现脸上多了几条皱纹; 还是发现眸子里不再闪着期待明天的光? 内心顿时多了一层反复无常的困惑, 开始对所有的事情越来越模糊, 也越来越不确定. 唇畔扬起一抹若是不仔细观看就会错失的浅笑, 然而就算仔细观看也未必能了解当中含义的浅笑.

想起了去年今天, 准备乘搭夜机回家的时候, 大学宿舍里开始进入寂静的状态, 似乎有一股被嫌弃的感觉. 以前总认为机场是一种充满悲欢离合的场所, 那里有一股离开时说不出的惆怅, 也有一股相逢时道不出的喜悦. 后来, 机场也却渐渐演变成一种很公式化的场所, 人类开始为了方便省时而选择的交通工具, 抹杀了通常会在机场出现的一种不舍或是喜悦的情景. 可是那一天离开机场时, 却发现内心异常沉重, 也许背负的回忆及思念太多吧.

这样断断续续地拼凑片段, 间接地想起当中的愉快及痛心, 也确定自己亲自走过这些日子, 没有被回忆给吞噬. 记忆像是一阵徘徊的风, 看得见听得着; 却永远捉不牢. 那也许是一个美丽的偶然, 仰或是温柔的谎言, 一年后还是没有答案. 昨天下午在快餐店遇见中学同学, 发现大家的样子都没变, 可是顔上却多了几分沧桑的韵味; 交谈的方式也没变, 可是也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昨天, 昨天的昨天, 昨天的昨天的昨天, 真的很快成为过去.

P/S: 5月10日的梦醒时分后, 想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 转了个身, 又再进入梦乡.

The sky is remaining blue; the wind is still incapable;
but we are getting older, while the memories are intangible and really in existence.


Friday, May 8, 2009

犯太岁


糟透了. 整个人像似一颗泄了气的汽球, 没有一点起劲的痕迹. 我开始相信今年真的犯太岁, 回家一定要拜拜, 讨个平安也好. 刚才一个人在城市的马路上兜来兜去, 因为迷了路. 我只好承认我就是不折不扣的路痴一名, 怎样? 路人踩着匆忙的脚步, 在我的眸里增添了几瞥冷漠, 算了, 还是相信直觉比较有安全感. 后来不知道怎样转进了一间购物广场的停车场, 却偏偏在右转时, 车子不小心靠得太近, 所以亲上了那堵围墙.

我听见车身及墙壁互相磨擦的呐喊, 额头的冷汗也飙了出来. 忐忑不安地走下车眯着眼睛一看, 右边车身多了几条新鲜的疤痕, 毁容了. 不禁摇头, 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了. 犹记得新年期间因为倒退车子而拷到一个马来人的车, 后来看他的脸色不凶不恶, 而且很像一名中学教师, 所以就友善地问他从事什么行业来缓和气氛. 他说: “saya polis.” 不用报警, 马上就可以解决的 “车祸” 其实还真少, 却偏偏被我遇上. 还好这一次的对象是一堵围墙, 没有生命的墙, 没有瞪着我要求赔偿损失的墙.

毫无目的地走进书局, 逛了很久, 也选了几本书, 可是总是拿不定主意. 扭捏地在买与不买之间左右摇摆, 后来还是将书本归位. 其实我很少会这样做,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是特别恍惚, 轻轻地叹了口气, 却引来对面帅哥好奇的目光, 害我暗自窃喜一番. 疯了, 那绝对不是我. 礼貌性地回他一个尴尬的微笑, 试图表意对于我突然打扰他看书而道歉. 书, 半页也没有买到, 因为我觉得现在的个人状况太差, 必须尽量不作任何决定.

夜, 迟了. 前面竟然塞车塞到几条街被封, 因为我没有料到今晚有卫塞节的游行. 以前, 总觉得人群可以提高个人的安全感, 因为不会觉得被孤立. 走进人群, 跟那堆三不识七的陌生人一起凑热闹. 五彩缤纷的花车缓缓而行, 仅能在人群中擒掠些许的快怀. 后来有一辆载着很多喇嘛的罗里在游行中经过, 他们嘴里唸唸有词, 然后用花束沾着圣水撒下人群. 应该算是幸运, 因为我被撒中几滴, 希望可以驱走我的霉运. 我轻闭双眼, 双手合十地祈祷: 健康平安, 不要犯太岁.

Prayer: please drive away my bad luck;
bless me always best of luck and stick with my own dream.

Thursday, May 7, 2009

不是错觉


心情很低落, 有一种飞蛾扑火, 自取灭亡的错觉. 确定这样也许不好, 却还是很满心向往, 可是请不要将多愁善感这四个太艺术的词套在我身上. 好久都没有这么疲倦了, 双眼已快睁不开来, 头也偏左地隐隐彻痛, 可是却还是固执地坐在键盘前敲打. 发觉曾经出走的自己始终回来了, 而且很彻底地回来了; 是喜还忧? 不知道, 也许这就是生活, 重复地充满希望; 又再重复地充满失望. 很多事情选择性地省略了, 毕竟不想跟往事过不去, 而未来又似乎还有太多不确定.

最近, 那个出走的自己突然回来了, 所以总是不经意地想起从前, 然后感叹时间流逝于瞬间. 偶尔回首眺望, 确实隐约记得这就是曾经走过的路, 而这条路也确实跟悔恨及释然两种极端的感觉扯上关系. 这种一般的记忆, 对别人来说也许只是一场闲话, 更是一场笑话. 只是事隔多日, 我终于烙下狠话: 这真的是一场很可笑的回忆, 就连望着最湛蓝的穹苍, 最美丽的羽翼, 也不能在记忆边缘飞翔的荒唐故事. 如果真的可以重来, 我一定选择不相遇, 因为那只是可悲的错觉.

想起那天, 他走过来轻拍我的肩告诉我: 相信你的人不需要你的解释; 不相信你的人不会接受你的解释. 所以简略地说就是所有的解释都是多余的. 四个字: 一干二净, 把所有的往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从此划上一个分隔左右的界线. 没有任何交集, 也谢绝想要交集的念头. 这样多好, 你是个人; 我是另外的个人. 那只是一场恶梦, 只是再次苏醒的时间太长. 希望莞纳这值得同情的错觉, 幸甚; 至少还不至于一直沉沦下去, 然后被悲伤淹毙也没有人哀吊.

起初还是很担心自己在自欺欺人, 开始讨厌自己的自私; 看不起自己的懦弱; 甚至任由自己自行出走, 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因为害怕想起悲伤. 这样子的错觉太渺小了, 每次都活在设定的快乐里, 一段时间还真的忘了怎样微笑. 用来相互比较的幸福实在没有意义, 当中包括比较及被比较的二者. 如果勉强问我得到了什么, 我只能说是后悔, 这并不是失去的后悔; 而是曾经得到的后悔. 当再一次想起应该如何微笑时, 才知道唯一不是错觉的幸福还在原点: 你真的太好了.

The only blessedness yet being in the origin,
even so there is no promises, but I know you will never leave me alone.

Monday, May 4, 2009

个人的爱情论


爱情,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及情恋. 女人只爱坏男人; 男人只爱好女人. 倘若有一日男人及女人必须分开, 原因并不是男人太坏; 而是女人太好, 因为她总是用她的好来原谅他的坏. 以前我总是认为除了死亡以外, 世事中似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爱情. 那种垂手可得的幸福没有什么了不起, 也不值得炫耀. 爱情是不鄙劣, 但也不至于神圣. 其实, 爱情并没有想像中伟大.

爱情是一种毒药, 一旦染上了, 就无法理智地从中拔身而出; 然而习惯是一种瘾, 一旦复发时, 就会毫不留情地被一分一点吞噬. 可是原来什么都可以阻挡爱情, 包括最不起眼的理由: 生离死别, 没有为什么, 只因为月有阴晴圆缺; 人有悲欢离合. 爱情没有什么可以解释, 无论是相聚或是分离; 然而爱情有时候也很公平, 因为我们除了扮演猎人的角色, 同时也必须扮演猎物.

男人出轨是理所当然; 女人出轨是卑微屈辱. 望着跌落满地的自尊, 看热闹的人总说男人很贱; 可是女人确实很犯贱. 所以不要用最诚实的方式, 考验一个男人对爱情的承担, 那会换来太单薄的温柔及关心; 所以也不要用最诚实的方式, 考验一个女人对爱情的承担, 那会换来太深沉的怨恨及纠缠. 经历生离的人, 是不该或者不屑再贪恋对方的温度; 总比经历死别的人好, 因为那是无从选择.

男人的爱不等于女人的爱, 因为这当中没有相辅相成的关系存在. 地位的高或低, 付出的多或寡, 感情的深或浅; 在惆怅中渐渐无言浮现. 无论是他或她的爱太轻, 同样承担不了沉重的未来. 如果爱情不能负荷背叛的重量, 只能选择活得更寂寞一些. 因为两个人的相恋若是太沉重, 反而分开还会多了两份各自的精彩. 毕竟生命中有些事情, 并不是努力就能得到回报, 个人在想: 这当然包括了爱情.

We are hunter, simultaneous we are also quarry;
having a game of hunting and under hunt in love.

Thursday, April 30, 2009

一人夜话


夜深, 稍凉. 微暗的天空冷清得可怜, 仅有一弯新月如钩, 稀疏寒星点点. 薄暮朦胧间似有似无地透露着夜的心事. 窗前的小黄灯亮着温暖, 然而微弱的光影像是落败的将军, 残存淡淡的呼吸却希望结束生命. 窗外的风忙碌地带领着扬声器里流泄出来的音符轻舞飞扬, 哄逗着沉睡的世界, 好让寂寞可以趁机偷渡. 唯独一人, 呆滞地凝视着万物的放肆, 原来它们比人类更加屡战屡败地试图看穿明天, 然后又屡败屡战; 再重新屡战屡败.

那个人只是安静地, 小心翼翼地在看, 担心打扰了正在纷乱中渐渐沉淀的红尘往事. 片刻前, 听了一个故事, 所以失眠. 以为那只是一个道听途说的故事, 像是三姑六婆闲话家常后就诸于脑后一样. 可惜未几, 好奇的念头落定, 那个人眯起双眼仔细检视, 并捡起片段一再拼凑, 然后在凌乱的思绪当中挪出一片空白, 才满足地收藏在起来. 唇边扬起的弧度, 让一度受阻的思路忽而畅快流动. 就是因为这样固执, 所以才会突然爱上, 然后又突然不爱?

最近一般, 只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身心皆觉得很累, 因为都在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生活不过如此, 必须为呼吸而忙碌; 相对地为忙碌而呼吸. 如果可以什么也不做地颓废半天, 也许连呼吸也会觉得懒惰. 离开了这么久, 半点消息也没有, 可是还好不会觉得难过, 毕竟这已是没有后路可退的事实; 就算退了, 也不再是来时的路. 一人喃喃自语, 只是隐约听见丝毫的落寞, 偶尔穿夹着几许的激动. 两种极端的语气, 似懂非懂的答案, 不仅让人莞尔.

明天, 一个充满期待还是沮丧的名词? 该用很乐还是很悲的心情去看待, 顿时还是无法调整那个相对的平衡点. 任由正与邪冒着物极必倾的危险而左右摇摆,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冲动就是不会出现在这一刻. 那些故事, 让思绪起伏波动, 因为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那首曲目, 很久没有听, 因为忘了当初会相爱到地老天荒的承诺. 夜深, 小黄灯撒下的亮, 是那唯一清醒的皇国, 慷慨地欣赏着一人在夜里的独白. 我失眠, 因为凑热闹地倾听着一人的夜话. 众人皆醉, 唯我独醒.

Whisper murmurs dropping in the dark air,
awake solely because loving to join in the fun of man saying.

Wednesday, April 29, 2009

末日


昨夜末日也许还是个玩笑
今夜却是最后的审判日
末日那个遥远的名词
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深夜
嚣张地降临
望着你那道倔强的黑色背影
在搁浅的泪中越来越远
第一次觉得你毫无预警地闯进了不属于你的空间
用你的柔弱攻击我的慌张
擒掠了不属于你的幸福
然后学会取而代之
瞬间的荒唐也只被简略地译为不可理喻
狠毒的心是因为自私的爱
就连泪水也被分隔得清清楚楚
你不允许在喜悦的泪中装下一点的伤
而我不被允许在痛心的泪中渗入一点的解脱
爱与不爱之间也只有一线之差
真的分得那么远又靠得这么近
然而痛心是因为
总是克制不了自己在爱与不爱之间徘徊
那种颠倒的落魄
像是盖在你脸上的两记耳光
你抚着双颊上的灼热
我紧握着右掌上的炽痛
两败俱伤地望着淌血的心发愣
然后大家都无路可退
原来往事只是一场默剧
一幕幕排列整齐地轮流上演
那种不用说出口的默契
霎时明白选择爱或不爱
都会比左右徘徊更加干脆好过
落下的泪如此晶莹剔透
仿佛最赤裸的心事
不用费尽心思地摸索也能一目了然
那一堆置放在记忆边缘的悔恨及埋怨
已经失去了价值
准备接受被忽略的宿命
因为末日了
然而末日是因为彼此的爱不够深
仰或是对爱的欲望太深
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因为我们都选择了不再徘徊

Doomsday may be just a jest yesterday,
whereas it become the final judgments after a moment.

下半场的美丽心情


上半场的心情很坏, 说不上来为什么, 所以觉得自己很可悲. 重复播放最喜欢听的那张CD, 可是思绪飘荡得太远, 无法和平时一样平静. 连续两天都被恶梦惊醒, 其实精神不佳, 整个人被分解得七零八落, 怎么也凑不起来. 最近把时间都花费在之前耽搁的事情上, 一前一后似乎也处理得七七八八, 可是却突然发生了某些状况. 这时才发现主动与被动之间过于宽阔, 偶尔我们也许必须处于被选择的观点.

想起的事情骤然又忘记了, 微弱的叹息却出卖了万分的懊恼, 这是因为老了? 年纪轻轻刚过24, 却常把老和累挂在唇边, 不知不觉还真的觉得很无助. 昨日已经落幕, 而我还在眷恋以前的温存. 在想, 如果不是选这样, 那结果会是怎样? 如果不是选那样, 现在是否更加好过? 倘若世事有太多如果, 我们将一直活在假设当中, 这样好吗? 不确定, 对我来说也许不要知道比较好, 因为那只是埋怨与痛苦的延伸.

有没有听过泊车位的故事? 话说, 有一对好朋友相约开车到购物广场闲逛. 刚将车子驶进了停车场, 就发现间隔几辆车子中都有空的泊车位. 甲说就把车子停放在这附近好了. 乙回道这里距离门口稍远, 必须再往前看, 可能还有其他更靠近的泊车位. 后来落到双方都无言的下场, 原因是前方的泊车位都已满了.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不停地想追求最好的, 甚至宁愿放弃眼前的确定; 而去追求未来的不确定. 后果, 也许得不偿失, 也或者得失相当.

当你得到很好时, 你想要更好; 当你得到更好时; 你又想要最好. 而问题是什么是最好? 最好是一个永远不能被满足的欲望, 没有什么可以衡量, 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换. 想到这里, 心情似乎不再这么差. 逆来顺受, 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一直是一个很随遇而安的人, 可是一旦决定了某些事情就很固执. 这样两种极端的性格很优, 同时也很缺. 举杯, 准备为下半场的美丽心情欢呼. 明天的烦恼就留给明天, 干完了这杯再说吧.

Celebrating the second half comeliness mood,
leaving away tomorrow sorrow for the next day.

Sunday, March 29, 2009

生气


必须亲眼目睹才知道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之前的信任已经被断然地击败, 也或许是过于高估自己的影响力. 我顿时怒火冲烧, 确实肯定即使再多几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所以我随意掰了个天灰了的理由, 然后独自离去, 这不是因为输赢的关系, 而是互相尊敬的问题. 先斩后奏这一套, 在我的细胞里并没有如期奏效, 反而让我更加抗拒. 我必须重新考量, 接下来的日子到底是不是我憧憬的生活. 这并不是一时的冲动, 而是再多一次的肯定.

的确, 我必须承认每一个人的审美观都有差异, 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一个可以商量或者调整的机会? 我坚持不懈, 当然你也一样; 可是我怀疑你是在与我赌气. 我生气, 是因为我不想以后在无法改变时才后悔, 更或者到时被允许的改变在别人眼中看来不过是多此一举. 忘了已经有多久没让自己生气, 因为在这之前已经说服自己没有人是完美无缺, 既然自己没办法做到满分; 那么就不要向别人要求满分. 可是此刻, 我实在是没办法假装不介意, 那只是在对别人撒谎; 在对自己撒谎.

别人都说我对任何人与物都很固执, 那是事实; 别人都说你对任何人与物都很包容, 那曾经是事实, 只是在今天被推翻了, 像是桌上那一杯被打翻的橙汁, 永远都拾不起来. 甚至你后来提议的互相退让, 也是因为不想双方再持续固执下去, 而不是因为曾经考量我坚持已见的理由, 我咽不下这样子的互相迁就. 所以我认输, 并且发誓我不会再提供任何意见, 任由你自由发挥那些独特的创意与固执, 反正那不是属于我的.

还有, 对于那些袖手旁观或者隔岸观火, 偶尔看情况不够火热而插上一两句的人; 我不渴望得到你们多余而且有出入的提议, 那只会让我更加生气. 这堆见人说的人话; 见鬼说的鬼话, 对我来说简直是废物. 我更可以确定意见与是非, 确实没有差别. 生气是在对自己的惩罚, 而我是一个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人, 所以我决定不闻不问, 那你就自生自灭吧! 我是由始至终都很固执, 可是我只对于值得的人与物坚持, 如果你不相信, 那只是你对我不够了解. --剧终—

Angry and mad are the punishment toward oneself,
thus wrath and bigotry are only worth standing for someone and something, but not whole.

Monday, March 23, 2009

午后的秘密


2009年3月23日
正午时暑烈日当空
散发着无人认领的炽热
盛夏的风飘荡着紧迫的激昂
绿草的生气被蒸发了一半
好心情的喜悦也被灼烧成灰烬
窗外的沸腾与内心的浮燥纵横交集
引发了午后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是如此迅速敏捷又婉转的消息
倘若有些事情我们无法控制
那么我们只好控制自己
能稀释悲伤的除了眼泪
也只剩下时间
可是眼泪与时间同样宝贵
所以请用智慧考量这些稀薄的悲伤
是否也拥有同样的兑换价值
然而智慧的代价是矛盾
这是一个最真实的玩笑
所以怨言常是我们聆听到最真诚的祷告
如此贴近却嫌弃不堪
家人生气你是因为亲情的怂恿
情人生气你是因为他爱你
朋友生气你是因为他在乎这段友情
敌人生气你是因为他没有将你击败的把握
在光阴无涯的荒野上
我们除了叹息错过
将失落与背影干脆地留给错爱
或许也该珍惜相遇
将感慨与微笑大方地留给分享
生活固然很艰虞
既需面对外界的压力也需面对内心的困惑
因为人生犹如窗外的阳光
时而沸腾时而温柔
死亡也确实仿佛成绩的放榜
到最后一刻才会恍然大悟
可是午后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却如此坦然赤裸地在烈日下曝晒
然后渐渐干枯竭尽
倘若我说不介怀秘密的曝光
那不过是对自己撒的谎
可是我从不言悔
那是比错误更大的错误
日出东山落西海
或愁或喜也只是短暂的停留
包括这个盛夏的午后
那一道烫洒的炽热也会渐渐退缩
并在黑夜降临之时冻结
然后轮回

The cost to gain wisdom is some ruthless contravention,
this is the most genuine josh from the fair god to achieve the balance.

Friday, March 20, 2009

恋上高跟鞋


窗前的深暮死寂一片, 所有的景色在黑暗中都很被动, 也很敷衍. 一月一星, 一草一木, 甚至是那阵没有方向的寒风, 都努力地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互相不干涉或讨好对方, 呈现了格格不入的相处方式. 新月弯弯如钩, 零星黯然失色; 安分地守护着自己的光, 也不必特别奉承别人的美. 这样子的夜太过寂静, 可是却很安宁. 鞋架上那一双冷漠的高跟鞋高不可攀地站立在黑暗中, 依旧散发着耸立的孤傲. 寂寞是被原谅的罪, 更何况我觉得那并不是寂寞; 而是倦怠, 仰或只是被荒芜太久的渴望.

收音机那厢传来一阵悦耳的旋律, <<下一个天亮>>. 没有听懂歌里面悲伤的故事, 因为我只想置身度外看一场喧哗, 然而我的确正在等待下一个没有喧哗的天亮. 没有方向的寒风像是眷恋着昨日的喧哗而不停地在窗前徘徊, 我将风衣搂得更紧, 渴望在凉与冻之间寻找些许的温度来抵抗轻微的哆嗦. 我轻抿了微白的唇, 不禁为了开始了解唇亡齿寒的含义而失笑. 高跟鞋从一旁瞟觑过来的神情, 眨看也知道如此轻蔑的眼色, 怎么可能不包括了厌弃与挑衅? 我低声窃笑, 在它耳边寒暄: 你始终不相信我已深深恋上了你.

你说你爱我, 可是却讨厌我的鞋跟; 我告诉过你, 这只是一场迷惑的幻觉, 可是你不相信我. 所以我只好说我也爱你, 可是我不允许你讨厌我的鞋跟. 人对于幸福的苛求比对于金钱的欲望更加得寸进尺; 得陇望蜀, 而我们却忘了物极必倾的道理, 还好你永远都有无止境的包容与迁就来对抗我的任性及蛮横. 我将担心搁置, 晃然恋上了高跟鞋, 并同时愿意放弃跳跃的权利, 不让它那伪装的漠视羁绊我高昂的仰慕. 可是我确实了解只要是坏心肠的踉跄, 就不会过问或考量我的鞋跟到底有多高才选择犯罪与否.

晨空刚刚上演了破晓的旭阳, 陪伴着我看日出的不过是双眸下淡淡的黑眼圈, 还有那双始终冷漠的高跟鞋, 心头顿时涌溢了足够让我炫耀的满足感. 确实是个不喧哗的天亮, 单调得只有鸟语, 花香. 其实我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 没有多少人见识过我的愤然, 也许我的愤然也只有在某些能包容我的人面前曝露. 可是有时候, 又觉得自己越来越倔强, 那不是刚强; 也不是坚强, 只是不再随遇而安. 如此极端的两种性格, 确实没有互相对抗或吞噬, 而是安然地各自生存, 所以你最好放弃那个想要看穿我正在想什么的念头, 只要管好我在昨夜是如何恋上高跟鞋, 就够了.

An ineffable feeling and solicitude toward a pair of high-heel shoes,
be likely to is more than the love and passion from you to me.

Thursday, March 19, 2009

三月的奇迹


雨夜. 我随着收音机内播放的音乐而哼着轻快的小调, 唇畔牵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那是掩不住的喜悦. 心情似乎没有受天气影响, 只是焦急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更赶快. 介于夜的黑暗及雨的朦胧间, 我看见前方远而小的车灯渐行渐近, 但却毫无闪避之意地往我的方向驶了过来. 是的, 我将永远都忘不了那一股强劲的冲撞力; 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一阵痛不欲生的感觉. 尔后, 我看见自己血肉模糊地夹在车子的前座, 一直到我失去所有的知觉. 慌了, 因为杀那间, 没有人会听见我无声的呐喊; 也没有人看见我的泪流满面. 明天, 2008 年 3 月 20 日, 是你从西雅图回来的日期, 也是我的 23 岁诞辰. 那应该是重逢的时刻, 是我们一直都在等待的一天, 所以我安慰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恶梦. 我祈祷, 在等待: 梦醒时分.

清晨. 微风徐徐地从露台的方向轻拂而来, 悄悄地洒下阳光的味道, 穿夹着些许花儿的芬芳, 一切都显得格外安宁与平静. 是的, 那真的只是一场残忍的恶梦, 我顿时觉得释怀. 只是为什么全身乏力, 感觉很疲累, 再怎么努力却也睁不开双眸. 我很无助, 我已经在这一场恶梦里崩溃. 我听见你温柔的呼唤, 也感觉得到你双手的温度, 这一切是多么地熟悉与真实, 可惜我看不见你的样子. 那一张稚气的脸庞会不会因为四年的光阴而曾添了几许沧桑? 那一张帅气的脸庞会不会因为四年的想念而曾添了几许哀愁? 这一份沉重的思念, 我背负得很累, 那你呢? 你听不见我的疑问, 同样地我没有得到你的答案. 在等待着: 你的回答.

寒夜. 被凄凉笼罩的 320 号病房内, 我听见你在低声饮泣. 你一定压抑得很痛苦, 我知道你多么希望可以放声大哭一场, 给予自己一个解脱. 四年前, 你没让我到机场送别, 因为你说机场的名字叫做离别, 那里充满了惆怅, 然后别过了脸, 不让我看见你眼里滚烫的泪.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在流泪, 也是最后一次. 现在, 我想告诉你机场的名字不能叫做离别, 因为那样会换来太多人的心碎, 包括我, 可是你听不见. 请原谅我不能在你伤心的时候, 陪在你的身旁; 现在也只能闭着双眼听着你独自的饮泣. 感觉你炽热的泪滴在我冰冷的手背, 那是一个讯息, 一直到我心坎里, 你说: 你背负的思念比任何人都还要沉重. 在等待着: 你的解脱.

宁夏. 今天, 你跟我说了很多你在西雅图的故事, 听见你那把充满欢乐地嗓音, 比起前阵子的沮丧正是强烈的对比, 我也放心了许多. 只是我看不见你的表情, 总觉得你在刻意隐藏悲伤与眼泪. 心, 冷了半截. 你说你在西雅图的住宿里, 床单的颜色是英格兰香草橙黄配上北极星蓝, 然而却对上了土耳其绿纹的窗帘. 早上起床, 床头的温度计显示着 15°. 去学院经过 Fremont Bridge 时, 偶尔可以看见大桥折起来让 Lake Union 大船经过的壮观景色. 当你很忙时, 就会暂时忘了心里在想念的人是谁, 也会忘了自己是谁; 但当再一次想起时, 思念就累积得更加沉重. 这一天, 你的故事一直说到黄昏, 我知道在你离开 320 号病房前, 在等待的就是: 我无力的回应.

寂暮. 刚才我做了一个梦. 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那里的穹苍很蔚蓝; 草原也很葱绿, 像极了北极星蓝及土耳其绿. 我看见了一个隐约的影子, 以为是天使在对我微笑. 他告诉我: 离别之后, 每一句话语在回溯时会有一层更深刻的含义与安慰; 每一段景物在回首时会有一层更明亮与真实的光泽. 至少, 我曾经拥有你的温柔; 也曾经拥抱你的温度, 那么刻骨铭心的回忆对我来说就已经是足够了, 因为他的名字叫注定. 有多少人期盼这一份注定; 又有多少人需要这一分注定, 可是这些人是否知道注定这二字, 并不能被期盼与需要? 繁花似锦, 生命中有太多的滞留与流逝, 我没有办法一一掌握或是及时解脱. 我不甘心被注定, 也不要离开; 可是我很焦急地在挣扎, 因为我的等待还未被兑现, 请别带我走.

深秋. 今天, 2009 年3 月 20 日, 你带了我最钟爱的绿茶蛋糕来到了 320 号病房, 是我 24 岁的诞辰. 你为我清唱的生日贺曲里穿夹着一份沙哑, 那是一份读不完的忧伤; 就连你双手的温度也降低不少了, 那是另外一份感觉不完的痛心. 可以想象现在的你变得憔悴了, 但却记不起你的样子了. 同样地感受着你炽热的泪滴在我冰冷的手背, 那又是另一个讯息: 眼泪或许是生命里最珍贵的痕迹, 所以希望可以唤醒沉睡的心灵; 失去或许是生命里最可怕的字眼, 所以每一刻都要把生命握紧. 与此同时, 我感觉到自己微热的泪从眼角缓缓留下, 冻结在脸颊, 这是三月里的奇迹吗? 在这一段变化无常的 365 个日子里, 其实我一直在等待的就是: 生命的奇迹, 而你似乎也一样. 那一日的精彩, 也许在生命里划下更多的色彩. 愿: 生日快乐.

Ordinary March is your date of birth, the only joy that you ever knew;
Dear Pretty Cloud, may the ordinary bringing you the most wonderful ferly.

Monday, March 16, 2009

清明时节


古人常言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哭断肠
进入眼帘的雨景是显得格外冷清
如此滂沱又诉尽无情
泥泞的小道上
行人也确实寥寥无几
唯独翠绿的林木随着寒风
忙碌地左右晃动
荒无人烟的坟地
尽显一片悲惨的凄凉
日复日
而年复年
墓碑前的黑白照片
霎眼看似没有差别
只是又添了一年的风霜
押下半生的辉煌
还是抵抗不了陨落
于是眼泪变成了一种寄托
若说浓情依旧却不以为然
若说心无可恋却一片茫然
围拢在墓前的血亲
颜上都挂满了怀念之情
双眸也在瞬间多了几许忧愁
当年的丧亲之痛
仿佛无意地被寒风挑拨
激荡的涟漪也开始高调的扩散
不平静的思潮
心灵不得不诚恳安详的妥当
阵阵刺骨的寒风悄怆而掠
不禁让人觉得颤抖
寡言的拜祭
是为了不出卖此刻的伤心
墓前的祭品多不胜数
奈何始终无法兑换涌集心头的悔恨
树欲停而风不止
子欲养而亲不在
一场隆重而诚心的冢祀之祭
谨记前言必然流芳百世
坟冢下的先辈请安息
祈祉保禳
雨后弥漫的茫茫烟雾
掩盖了所有雨泗
临于唇畔的话欲言又止
因为亲爱的你不会听见

The heaven is tearing in the sadness season;
pitiful it is unable to dilute the regret dropped front of the tumulus.

一百个说爱的理由


夜的黑; 风的高, 这样的相遇仿佛是一场玩命的追逐. 我藉于暗淡的月牙光, 在朦胧间看见你那张出尘的脸, 爬满了令人心疼的沧桑与疲惫. 唇畔无意间扬起浅浅的弧度, 为你那无情的冷漠血耻. 凉是冷之始; 寒是冷之极, 我在汹涌的狂风中犹疑得入神, 踏着进退两难的步伐, 开始魂不守舍地哆嗦. 我慌张地在得与失的边沿挣扎, 却无意识地想要捉牢片刻的温柔. 对上你眼眸里的怜惜, 诉言着一百个说爱的理由; 冷意消退, 只剩下满腹的不解与迷惘. 这是一场堕落的相遇.

你对于我们之间很不干脆的相遇似乎十分哗然, 那一百个说爱的理由更是让你三分羡慕; 七分嫉妒. 你立于寝居窗边投寄过来的目光太过放肆, 犹如半夜索命的女鬼, 让人万分恐惧. 我看不清你唇边的邪笑, 到底有多不正派; 更看不明你眼中的贪婪, 到底有多不知足. 在寂静的夜里, 勾起一抹嗜血的咆哮, 更为刺耳; 仿佛向所有的人宣布你的愤然. 你开始对于我的防卫怒吼, 试图利诱了解来攻击我的懦弱; 我确实承认被你的自大威胁, 也确实对于你的卑鄙觉得不屑.

突兀, 我不再相信那一百个说爱的理由, 如此弱不禁风的承诺也实在属于虚假, 只是我迟徐的察觉显示出我对于处理情感的笨拙. 因为男女之间的相遇, 倘若不是产生爱情; 那就是产生误会. 爱情与误会可以同时发生, 只是我们不能同时分辨. 也许, 因为一场可笑的误会, 而延伸随之而来的情感; 仰或是激情过后, 才会发现这不过只是一场可笑的误会. 两者皆是, 所以我放弃爱情, 也遗忘误会; 这些不值得让我挥霍眼泪的荒唐. 我在垂泪中哑声低语.

满门前高挂着两盏白色的灯笼, 写了一个奠, 这是一个死亡的祭典. 因为一场堕落的相遇而结束的生命, 伤感的思绪被牵扯到七零八落, 顿时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看着灵堂前那张黑白色的照片, 你的笑靥依然灿烂; 只是你的躯体不再散发着温暖. 如果我说希望那一百个说爱的理由都只是梦呓, 不知道你的怨恨是否更为炽热? 我别过了脸, 不让你看见我的泪, 因为我说过这并不值得. 步出那一场被伤心笼罩的死亡祭典, 我轻轻摇首撇去所有的遐想, 迅速化身为一个事不关己的路人甲.

With hundred reasons to express how deep your love is,
yet it is even no enough to cure a single wound which carve by you.

Monday, March 9, 2009

红嫁娘


月上半阑残, 仿如上下弦阙之形, 仅能在昏夜里投寄暗淡的光. 四旁两夹窗, 透过窗明几净的守护, 一弯亏月探首远眺; 我始终低头不语, 道不出内心浑浊的悲愁. 那一阵没有方向的寒风, 冻结了容颜上的一抹忧蹙, 叫人不敢轻妄地奢望睫毛弯弯下的那两潭深渊. 想驻足于记忆前, 拾起一片回忆; 然而冷风残忍地呼啸, 坚决不让这个诡计得逞. 你唇边默念有词, 用最温柔的触摸梳栉我那盘漆黑的长发. 在我的十指上涂抹了最妖冶的赤红, 顿时与我脸上的苍白构成一幅最强烈的对抗.

春日的阳光和煦, 百花灿烂齐盛; 今日乃是我的花月佳期. 我披上红色的嫁衣, 像是那个高挂在满门前的灯笼, 掩盖不了的喜气洋洋. 倘若要为我在妆奁前施上最浓抹的胭脂水粉, 我不谅解又为何在我冠冕堂皇的头饰上安盖着一片红色的头掀? 我看不见人客脸上恭敬的道贺; 而他们也的确看不见头掀下那一抹冷漠的眼神, 我沾不了任何的喜悦, 仿佛这一切正在进行的喜事与我毫无关连. 我唯有在最沸腾的气氛里, 独自拼凑这堆零乱的思绪.

我独坐在花轿内, 任由轿夫随着一行乐队的敲锣打鼓而左右摇晃. 我紧握着双拳, 努力地压抑着内心澎湃的愤然, 很想请示他们了解我的晕眩. 响亮的鞭炮, 更是将我思绪里仅余的零乱炸得粉身碎骨, 我顿时被迫换上一个呆若木鸡的表情. 花轿旁的媒婆偶尔掀揭轿子旁的布棉, 我讨厌她突然的窥望. 她不会知道我会利用她欢悦的言语来想象她滑稽的表情, 仿佛她以为自己才是今日的红嫁娘, 这真是个可悲又可笑的念头.

我披着最累赘的嫁衣; 拖着最沉重的步伐, 走进另外一个灯笼高挂的满门. 我两膝拄地跪在礼堂前, 犹如傀儡般地斟茶拜堂, 却让我从头掀的细缝下窥见婆家那双红色缠金的刺绣鞋沾有春泥. 手握红色锈花球, 和一个名为相公的人交拜, 他不会看见我眼角的泪滴顺着脸庞的弧度渐渐滑落. 这是一场红彤彤的大喜事, 可是那些泪滴仿佛是最真实的讽刺, 感激方才为我施上浓抹胭脂的丫头, 至少可以掩饰我少许的悲伤. 或许我应该将此刻的泪滴解释为喜极而泣, 毕竟我是今日孤傲的红嫁娘.

I am the red bride such as a matted ruby in the spring,
please never lift up my sorrow, I am not willing to expose my tears.

遇见夏娃


夜已深, 人烟如稀. 新月弯弯如钩, 奶白色盈溢而泻, 为大地铺上一层神秘的光. 寒风阵阵, 树影独领婆娑, 这只是一场没有穿透力的颤冷. 我喜欢这里, 因为这始终是一个让人觉得心神平静的地方. 我暗嘲离开这里的人, 仿佛都有一个一定会回来的约定. 倘若回想起对于当时的离开是否曾经觉得后悔? 我释然耸肩, 顿时无言共对, 却不知觉地出卖了无奈与彷徨. 不知道你是否会相信, 我断然地离开是因为想了结这种无谓的拉扯.

我曾经以为那经已是永别, 可是在这寂静的暗夜, 我遇见了夏娃, 那一张与我如此相似的倦容. 你不经意牵起嘴角那微微的弧度, 刹那间混淆了各种变化的情绪, 可是肯定少不了落寞. 那道故意回避的目光告诉我, 今日的撤返仿佛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可是, 你似乎隐藏不来容颜上那一道喜悦的光. 荒谬, 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种没有见识的胡扯. 你要不是太低估我的观测; 那就是太高估自己的计谋. 可是慰藉, 我并没有看见那些不应该再出现的交集, 一切归零.

天空开始落起大雨, 如此绵密滂沱; 残忍地剥夺仅余的空间, 不让任何颜面得以对半均分, 或许这并没有何谓的公平而言. 这是一场注定的宿命, 在早已接受的当前, 我却忘了一切还未走到尽头. 所以瞬间, 让遗憾爬满那一张憔悴的脸, 这一丝牵强的莞尔仿佛没有挤兑任何意思. 在最宁静的气氛里, 我听见错过这二字在沸腾地欢呼, 准备庆祝一场交叉的典礼. 我陈列了一百种表情, 根据所有的突变而随意更改, 却意料不了激变犹如被判刑的罪犯在生与死的边沿痛苦挣扎.

后来, 我躲在漆黑的雨夜里, 听见夏娃晶莹剔透的抽泣, 眉头与心头顿时揪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三月的夜幕低垂, 那方传来琴声悠悠, 我准备像陌生人一样糊涂, 看透这一场黯然失色的悲剧. 残光淡照腐蚀的木梯, 我看见梯级和扶手同样布满灰尘, 并听见离开的步伐摇摇欲坠. 闭上双眸, 安静地聆听夏娃悄悒地来; 又悄然地离去, 挥一挥衣袖, 不准备带走属于她的一切. 拭去你脸上那些放纵跳跃的热泪, 原谅你今夜独有的放肆. 三月, 我遇见夏娃.

さんがつまとてつや, わたしにあるおおあめぶつかるなつども;

こっそりとやってくる, またひそひそとれるできないじゅんびタイヤいっさい.

Thursday, March 5, 2009

写故事的人


你给了我一个标题, 然后要我写一个跟着你的结构而起伏的故事. 我并不喜欢如此狭小的限制, 这样会浇熄所有的火花, 然后让我在文字里窒息. 我需要更广更阔的空间与时间, 来堆砌任何一个故事, 当然这并不包括任何足以改变去向或伸延的杂念. 也许你尽可能在故事的末杪沾上少许属于你的情绪, 但是请不要抽离属于脚本的落幕. 那会转移所谓的故事大纲, 然后造成某些多余的误会. 仿佛你挥着最漂亮的羽翼; 望着最湛蓝的穹苍, 却因为囚禁而让你怎么也飞不起来. 你渴望自由; 我渴望突破, 所以我们同样沮丧.

比如, 倘若有一天, 你选择要向另一个对象重复同样的诺言, 请让原本已经存在的影子抽离这种不必要的沦陷, 因为这种幽雅的浪漫的确会让人产生抗拒. 我知道这是无法重来的故事, 而你却不慌不忙地想要降低你的悔恨. 也许, 那是个过于新鲜的贪婪想法, 但却会造成故事的起落间隙严重扩大分歧, 这将是我与你都无法操控的局面. 我开始剪辑思绪, 解散那些想得太庞杂的支线, 平息一场即将凌乱的风波. 我不允许故事过于飘浮不定, 这像是在挑战我稀浅的风度.

有时侯, 故事的发展开始过于矛盾, 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完美的冲突, 然而却因为脚本编写得太过认真, 所以不愿意更改. 如果想要支离那堆正在缠绵的各别片段, 就会抵触了我对于写故事的执着. 然后我很介意这种破碎的残念, 仿佛是你不问自取的停靠, 让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 投及一抹像似在看笑话家常的目光. 那种呆滞的凝视, 偶尔穿插了几道犀利的光芒, 难免让人觉得心虚与畏惧. 我并不纵容他们如此偏激的定格, 因为会扰乱我的思绪.

间中, 我曾经脱离不了这些陈腔滥调的桥段, 开始变成普通的形式, 所以始终只能匆匆以脱线的结末来作了一个残忍的了结. 我并没有故意编排任何意外的桥段, 只是偶尔会粗心地注入过多的个人情感; 从一个写故事的人, 变成了一个正在写自己的故事的人. 庆幸我还只是纯粹拥有极端的两种性格, 让自己有足够的柔韧在故事里为所欲为地挥霍. 所以, 可以说那也许是我仰或那未必是我, 这两种强烈对比的断定. 我只是一个写故事的人, 写我的故事; 也写你的故事, 只是后来却越陷越深而导致无法抽离.

There may staging your stories, or might be mine,
yet I am sinking until incapable apart from something worth writing f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