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9, 2009

遇见夏娃


夜已深, 人烟如稀. 新月弯弯如钩, 奶白色盈溢而泻, 为大地铺上一层神秘的光. 寒风阵阵, 树影独领婆娑, 这只是一场没有穿透力的颤冷. 我喜欢这里, 因为这始终是一个让人觉得心神平静的地方. 我暗嘲离开这里的人, 仿佛都有一个一定会回来的约定. 倘若回想起对于当时的离开是否曾经觉得后悔? 我释然耸肩, 顿时无言共对, 却不知觉地出卖了无奈与彷徨. 不知道你是否会相信, 我断然地离开是因为想了结这种无谓的拉扯.

我曾经以为那经已是永别, 可是在这寂静的暗夜, 我遇见了夏娃, 那一张与我如此相似的倦容. 你不经意牵起嘴角那微微的弧度, 刹那间混淆了各种变化的情绪, 可是肯定少不了落寞. 那道故意回避的目光告诉我, 今日的撤返仿佛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可是, 你似乎隐藏不来容颜上那一道喜悦的光. 荒谬, 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种没有见识的胡扯. 你要不是太低估我的观测; 那就是太高估自己的计谋. 可是慰藉, 我并没有看见那些不应该再出现的交集, 一切归零.

天空开始落起大雨, 如此绵密滂沱; 残忍地剥夺仅余的空间, 不让任何颜面得以对半均分, 或许这并没有何谓的公平而言. 这是一场注定的宿命, 在早已接受的当前, 我却忘了一切还未走到尽头. 所以瞬间, 让遗憾爬满那一张憔悴的脸, 这一丝牵强的莞尔仿佛没有挤兑任何意思. 在最宁静的气氛里, 我听见错过这二字在沸腾地欢呼, 准备庆祝一场交叉的典礼. 我陈列了一百种表情, 根据所有的突变而随意更改, 却意料不了激变犹如被判刑的罪犯在生与死的边沿痛苦挣扎.

后来, 我躲在漆黑的雨夜里, 听见夏娃晶莹剔透的抽泣, 眉头与心头顿时揪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三月的夜幕低垂, 那方传来琴声悠悠, 我准备像陌生人一样糊涂, 看透这一场黯然失色的悲剧. 残光淡照腐蚀的木梯, 我看见梯级和扶手同样布满灰尘, 并听见离开的步伐摇摇欲坠. 闭上双眸, 安静地聆听夏娃悄悒地来; 又悄然地离去, 挥一挥衣袖, 不准备带走属于她的一切. 拭去你脸上那些放纵跳跃的热泪, 原谅你今夜独有的放肆. 三月, 我遇见夏娃.

さんがつまとてつや, わたしにあるおおあめぶつかるなつども;

こっそりとやってくる, またひそひそとれるできないじゅんびタイヤいっさい.

Thursday, March 5, 2009

写故事的人


你给了我一个标题, 然后要我写一个跟着你的结构而起伏的故事. 我并不喜欢如此狭小的限制, 这样会浇熄所有的火花, 然后让我在文字里窒息. 我需要更广更阔的空间与时间, 来堆砌任何一个故事, 当然这并不包括任何足以改变去向或伸延的杂念. 也许你尽可能在故事的末杪沾上少许属于你的情绪, 但是请不要抽离属于脚本的落幕. 那会转移所谓的故事大纲, 然后造成某些多余的误会. 仿佛你挥着最漂亮的羽翼; 望着最湛蓝的穹苍, 却因为囚禁而让你怎么也飞不起来. 你渴望自由; 我渴望突破, 所以我们同样沮丧.

比如, 倘若有一天, 你选择要向另一个对象重复同样的诺言, 请让原本已经存在的影子抽离这种不必要的沦陷, 因为这种幽雅的浪漫的确会让人产生抗拒. 我知道这是无法重来的故事, 而你却不慌不忙地想要降低你的悔恨. 也许, 那是个过于新鲜的贪婪想法, 但却会造成故事的起落间隙严重扩大分歧, 这将是我与你都无法操控的局面. 我开始剪辑思绪, 解散那些想得太庞杂的支线, 平息一场即将凌乱的风波. 我不允许故事过于飘浮不定, 这像是在挑战我稀浅的风度.

有时侯, 故事的发展开始过于矛盾, 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完美的冲突, 然而却因为脚本编写得太过认真, 所以不愿意更改. 如果想要支离那堆正在缠绵的各别片段, 就会抵触了我对于写故事的执着. 然后我很介意这种破碎的残念, 仿佛是你不问自取的停靠, 让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 投及一抹像似在看笑话家常的目光. 那种呆滞的凝视, 偶尔穿插了几道犀利的光芒, 难免让人觉得心虚与畏惧. 我并不纵容他们如此偏激的定格, 因为会扰乱我的思绪.

间中, 我曾经脱离不了这些陈腔滥调的桥段, 开始变成普通的形式, 所以始终只能匆匆以脱线的结末来作了一个残忍的了结. 我并没有故意编排任何意外的桥段, 只是偶尔会粗心地注入过多的个人情感; 从一个写故事的人, 变成了一个正在写自己的故事的人. 庆幸我还只是纯粹拥有极端的两种性格, 让自己有足够的柔韧在故事里为所欲为地挥霍. 所以, 可以说那也许是我仰或那未必是我, 这两种强烈对比的断定. 我只是一个写故事的人, 写我的故事; 也写你的故事, 只是后来却越陷越深而导致无法抽离.

There may staging your stories, or might be mine,
yet I am sinking until incapable apart from something worth writing for.

Tuesday, March 3, 2009

懵懂


有时侯在回想时, 会故意省略掉某些程度里的伤心. 那些利用憔悴与痛心来兑换的记忆, 实属不堪回首. 一旦日子久了, 就不会再痛, 也不会再流泪, 反正就只是将不好的与不坏的记忆同时玉石俱焚. 往事看似近在咫尺, 却犹如急景残年, 我们对于回忆总是强调选择性的回顾. 我们会忘记让我们微笑的人; 却永远记得让我们流泪的人. 只是忽略了能让我们笑得最灿烂的人, 同样也能让我们哭得最伤心, 那种息息相关的微妙关系. 我虽懵懂, 但是庆幸没有在你的柔情里沉沦.

繁花似锦, 生命中有太多的滞留与流逝, 我们没有办法一一掌握或是及时解脱. 所以只好假装坦然自若, 对于所有的指点或意见都选择懵懂, 开始视而不见; 听而不闻. 忘了有多久没有流泪, 也许应该感到释怀, 终于放开了这个双重的负担. 纵然我们开始无言共对, 并疏淡如水, 却霎眼看出自己的脸上多了几许忧伤. 错失, 不过只是一件瞬间的事, 我们都了解无论多或寡的抱憾总是平衡不了彼此之间的不甘心. 倘若爱与恨已开始分明, 那么就别再让泪滴牵连两者之间的混浊不清.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已经不再哭泣, 可是却逃离不了笑容里的阴影. 我落下双眸, 希望遮盖当中的暗淡, 因为那是一种出卖伤心的颜色. 我不想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那种如此相似的神情; 那抹如此相称的笑靥. 我必须纠正你们的比较, 那只不过是相互交叠的错觉. 我不想揣测当初的决定是故意或无心, 选择决口不提主要有两个原因. 当中可能是因为心虚面对自己的错误; 仰或是真的想要将人与人之间那种伤害降到冰点. 懵懂一点, 也是让自己变成豁达的方法.

没有人的过去是无暇完美, 所以我不想看见伤痕, 即使我知道它是如此得意洋洋地在某一个角落曝晒. 每一段故事都有一个缺口, 那是开始也是结束的界线, 准备随时加入或抽离某些合适或多余的桥段. 没能忘记你侧脸折射的光芒, 那是眼泪被嫌弃的光芒, 如此耀眼又如此堕落的辉煌. 不要再提起这个沉默已久的话题, 我只想选择置身事外, 准备看一场喧哗. 也许是我不懂, 可是请你也顺道考虑我也许不想懂的念头. 懵懵懂懂, 这般的决心仿佛是最安稳与寂静的抚慰.

Strive to show that own self is absolutely ignorant,
due to this thinking is linked with noiseless and dumbness.

像谜一般的女人


炎热的午后, 思绪突然七零八落, 我放弃为那个左右摇晃的平衡点定格. 别人总说我这个人过于情绪化, 偶尔看似乐观; 却穿夹着不少悲观的元素. 我无法拿捏现实的变换, 所以开始接受这样的随波逐流. 看不透我的别人, 是因为太急于想要将我看穿, 诸不知如此的迫切反而增加我的防卫. 没有人会愿意将自己表现得很坦然, 又或者很赤裸, 然后光明正大地让别人观望, 并三五成群地躲在角落窃窃私语.

曾经有一个人这样子形容过我: 你是一个像谜一般的女人. 首先, 我想要纠正, 女人这样子的称呼过于隆重, 我并不喜欢这种老态的形式. 另外, 关于谜这一个字眼, 似乎是一团让人无法笃定隐语, 甚至连自己也开始动摇. 因为新鲜与好奇的原由, 开始摸索及试探的究竟, 然后遭遇挫败与失落的格格不入, 最后也许选择放弃或者继续找寻谜底. 我告诉过你那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你选择不相信, 所以落花流水就是最司空见惯的下场.

由始至终, 我都没有要统御你的意思, 只是你自投罗网抛下待命形状杂碎的格调, 然后愿意承受现实的摧残. 你看不穿四面八方都飞向忧愁, 或许是你选择视而不见. 我开始懵懂, 这样子的决心确实让我觉得沮丧. 那个表面看起来冷漠干练的面具, 纯粹是为了极度害怕伤害所作的伪装. 那并不是虚假, 而是自我保护的颜色. 因为世故的沧桑, 原本就是一座深奥的迷宫. 如果你有智慧, 哪怕你走不出来?

像谜一般的女人, 是否总比像拼图一般的女人来得简单? 我始终忘了问你这一道息息相关的问题. 也许答案呼之欲出, 因为无论拼图如何庞杂分裂或是各自相似, 只要有足够可以磨练的恒心, 捉得牢当中的片片细语, 那么完整其实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反而那一团谜, 越是想要看清楚; 越是模糊. 雾里看花, 犹如昙花一现后纷飞的错觉. 所以放心, 我会将其中一片拼图给藏起来的, 让蜿蜒的微笑在嘴角上放纵地跳跃. 因为那不止是完整, 而且还包括了完美的凭吊.

You are such attractive as an enigma,
but puzzle is my preferable choice.

脱线


某个看见太阳慵懒的午后, 因为和医生约了个时间作例行检查, 也顺道开车送朋友到城市的车站搭车. 从这个45°的角度, 我斜眼看见你嘴角扬起的弧度, 还好我们都没有被尴尬的情绪笼罩着. 时光在转眼间流逝, 我们开始感叹昨日已被今日吞噬; 而今日又即将被明日取而代之, 永远没有重来的妄想, 哪怕唯有的一次也好. 倘若可以选择, 我们反而都不会希望重来, 因为那些被晾干的记忆已经失去了对你对我的威胁力.

天空开始落下灰色的悲伤, 我们任由沉默被大雨的滂沱淹没. 路途没有很远, 时间也配合得刚好, 我们沈略很多不必要的主动. 所有的离别都是这样地充满感伤, 仿佛我还是未能承受这一般的无奈. 三年前独自离开这里到那里时是这种感觉; 三年后独自从那里回到这里来的感觉还是一样. 然而这并不能代表些什么, 纯粹只是逗留的时间过于冗长, 延伸了太多不必要但是不能缺少的记忆. 向巴士里的人挥一挥手, 别再给我把媚眼给抛下来. 我还是很想保持我们之间这种单纯的关系.

城市的车道更改了, 仿佛看似近在眼前的事与物, 却是那么遥不可及. 后来索性向这种兜兜转转的游戏投降, 让自己有个更干脆果断一点的决定. 一个人坐在诊所外的沙发上等候, 无聊地翻阅茶几上的健康杂志, 想要分散内心拥挤的紧张及害怕. 可是却忽略了, 有时候越是想要掩饰, 破绽越是显眼的道理. 沉默, 显然就是最好的藉口, 所以我们都选择利用沉默来解释所有的思绪. 经过时间的洗礼, 就再也没有人看见真正的自己, 甚至还可悲地迷失了自己.

庆幸医生只是要求我认真地控制生活方式, 并无其他大碍. 我踩着雀跃的脚步离开医院, 为自己生理及心理上的痊愈而感到喜悦. 你们不会知道这种自私的选择带给我的伤害有多深多痛, 所以总是不谅解我的耿耿于怀. 我不想回首, 准备一个人在购物商场里血拼. 没有人会认识我的寂寞, 所以我毫无介怀别人投向我的异样目光. 天色已暗, 可是如果得到时间上的允许, 应该会在独自观赏了一出电影才有回家的打算. 又再脱线了, 别来给我瞎搅和, 我并不喜欢这一套.

They are talking about my nerve is moving out from the origin,
but who care? I am always living with oneself.

Monday, March 2, 2009

秘密与谣言之间


凡事皆有正邪与是非之分
理由是用来比较或平衡两者之间的差别
有时侯分不清楚正与邪
也勉强将是与非混淆
因为相信以为
以为一切会原封不动
改变的只有丧失方向的沉沦
以为分支的线条可以交汇靠拢
改变只是一种空洞的形式
其实那只是一堆自以为是可悲的安慰
秘密是属于那些不被干扰的储藏
一旦时间久了
这个秘密就开始变换成一种话题
偶尔被拿出来曝晒
然后得意地装载在记忆里
从原来变更成后来
却希望用正邪或是非的故事来掩盖
谣言是一个别人从另一个别人那边听来的故事
倘若日子长了
这个谣言在踌躇间添加了各种元素而面目全非
偶尔往庸碌或沉默的方向延伸
然后用笑话家常的眼泪来稀释
享受着如此陌生的封闭
却故意用正邪或是非的故事来定格
最后我们开始分不清楚秘密与谣言之间
那种多寡牵连的关系
如此重叠又反复的循环
演变成彼此的相称与依赖
渐渐地在这个秘密与谣言共存的地方
住满了捧场这些嘈杂与黑色笑话的乌鸦
开始了一场喧哗的讨论
像一滴黑色的濹汁掉落在一盘清澈的水中
永远无法隔离
更无法还原
这是一片苍白无力的人生
很多时候我们确实束手无策
所以习惯利用谎言来麻醉自己
这种悲哀的确又存在良久
直到我们相信真相的始末
同时也接受了介于秘密与谣言之间的悬殊
放弃刻舟求剑那种呆板的错觉
所以若干年后幡然的醒觉
也许还能记得
那张因为某些秘密还是谣言而扭曲的容颜
煞是愚昧
I am reserving my secret to exchange with your conciliation,
yet you have sold it as a rumor to exchange with some jesting.
.

一个雨天的故事


傍晚, 天气开始由晴转阴. 在房间里很专心地查读电子邮件,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稚气的招呼声. 我踩着战战兢兢的步伐从房间里走出来, 因为刚才忘了将门锁好. 其实, 我并不喜欢推销员, 那种将商品你推我挤的画面总是惨不忍睹. 讶然发现门前站了一个约十一, 二岁的小男孩, 生涩地从他的黑色背包里拿出几排崭新的牙刷. 他开始用他那把吞吐的声音向我叙述他沿户售卖牙刷是为了筹集学费的目的.

我首先惊讶, 接着开始担心事情的真假, 毕竟以兜售牙刷来筹集学费看似难以相信. 后来, 我截止内心那堆正在蔓延的疑惑, 用简洁的言语将小男孩打发离开. 在他疲惫的脸上, 顿时增添了些许失望. 他缓缓地走出我家那扇蓝色大门, 然后定了个点再左右各望, 犹豫着下一个不再狠心拒绝他的人会是在左, 或右. 瞬间, 心头涌上一阵抱歉的思绪, 因为我刚刚拒绝了帮他的忙.

此时, 天空毫不留情地开始下起滂沱大雨, 我看见他拔腿就逃, 以为他可能有伙伴或亲友会接载他或是怎样. 我在心里正面地盘算着, 反正天也黑了, 他总不会还要继续兜售牙刷. 后来到厨房用晚餐, 看见那个小男孩竟然躲在某一户人家的屋檐下避雨. 他右手拎着背包; 左手把玩着从屋檐滴下的雨水, 仿佛在试探着停雨的时候. 由于屋檐下的空间过于狭小, 滴在地面上的雨水自然地溅在他那双陈旧的球鞋上.

我在门后观察了良久, 发现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 或许也根本毫无去处. 我用响亮的声音唤了他过来, 希望风雨的嘈杂声并没有把我的叫唤给吞下去. 我问他要不要吃饭, 他拒绝了我, 像我刚才拒绝他一样. 他简单地回答我的疑问, 这些或真或假的故事, 我也不想再去仔细分析. 最后我给了他一把伞, 然后吩咐他赶快回家, 那把傘就不用退还了, 算是想要彌补我方才的狠心.

他拿了那把伞, 没有道谢, 然后在黑暗的大雨中消失了. 我压抑着自己很想流泪的念头. 是同情的感触; 或怜悯的伤感? 我不清楚. 我不是责怪他在拿了我的伞后没有道谢就离开了, 而是这个稚气的小男生在看见别人对于他的处境而感到怜悯与同情时, 他的眼角也是泛着泪光. 想必, 他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辛酸, 只是后来欲言又止. 心软, 是我的致命伤; 我希望这只是个听来的故事, 而不是自己的际遇. 我不知道后来的他有没有回到了他的家, 我祈祷: 一切安好.

I hate sadness, neither is mine nor others,
evenmore I hate the sadness which is befell in the pouring rain.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否定寂寞


离开是为了转换一个方向
可是觉得心情异常空白
也许应该换个角度来解释安静
其实如此否定寂寞
因为一个人不只有一种感觉
尽管它放肆地在心里释放与吞噬
继而全面占领所有的心机
可是那也只是七情六欲里的其中一种感觉而已
寂寞的人总会强调自己不寂寞
这才是对寂寞的否定
害怕别人看见并定义个人的寂寞
有人说双重性格是一种病态
庆幸自己只是纯粹拥有极端的两种性格而已
潜伏在内心角落两种截然不同的因子
看起来不太落寞也不太放任
反而让我能够平衡地面对生活
然而生活的那一扇窗用来看笑话家常
阅读了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
窥望别人的欢笑与痛哭
观望开在季节以外的花依旧灿烂
却也逃不了凋零的命运
突然释怀注定仿佛是一场被安排妥当的宿命
关于那些被拟定好的程序
我开始不再相信人定胜天
生命的场景仿佛被好心情装饰起来
所以倘若天气突然放晴
阳光又恰巧经过时
请响亮地唤醒沉睡的我
因为我准备贪心地吸吮阳光的味道
下午三时阳光散发着无人认领的炽热
渐渐蒸发那些被否定的寂寞
后来离开了那一扇窗
浪迹一个遥远的国度
准备放逐寂寞
若干年后讶然觉得往事是前世的错觉
那是一场用来安慰自己的荒谬想法
走得太久
看见太多的伤心的故事不停重复
最后让自己觉得麻木
可是我始终了解幸福必须适可而止
否定寂寞已经不再是我的藉口
后来连自己也忘了为什么要浪迹遥远
不再介意别人指点我的脱线

I am sleeping deeply and calmly in the loneliness,
wake me up when the sunshine is passing around.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一望无际的想念


前一阵子, 生活过于匆促, 某些事情被耽搁得太久而渐渐被遗忘. 如今难得耳根清静, 偶尔回首毅然发现这一趟确实是走得太远了. 冗长, 并不是因为过程过于漫跚, 而是神情过度凝重, 看你看我的神态都越来越严肃. 我开始想念, 准备分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记忆, 因为担心会被时间吞噬.

犹记得在离开那个岛的当个黄昏, 我们在那一片熟悉的大海听海风最后的故事. 我分不清楚方向, 可是爽朗的风声在耳边徘徊荡漾, 如此的擦肩而过, 看不见; 捉不牢, 却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不清澈的海水, 像思绪一样模糊, 我想看得更清楚, 却害怕看得太过清楚. 海风顿时呼啸, 仿佛愤然地揶揄我的矛盾.

那些晚上不舍得睡; 早上不舍得醒的生活, 已经被遗忘太久了. 或许应该被列为只是在那一个宁静的岛上才能拥有的特权.没有人会在耳边碎碎念熬夜不是为了温习的诡计; 没有人会介意今天的晚餐没有着落; 没有人会泄露今早起不来上课的秘密; 没有人会嫌弃那些在宿舍里自由上下穿梭的权利. 很多时候, 真相都是在离开以后, 才变得清楚.

年少轻狂这四个字眼, 随着岁月在指缝间流逝, 已经越来越不适合用来解释现在的我们了. 老了, 我们真的不再年轻. 时间毫不客气地在我们那一张稚气的脸上种下因果的花, 等待记忆的灌溉, 然后随之枯萎凋零. 逃不了, 也不想过着那些逃亡求生的生活, 所以把重点留在这摊一望无际的想念, 那些曾经与拥有. 希望你们在每一个角落忙碌的当儿, 不会忘记想念. 祝: 安康.

We became aged as the time lapsing day by day without a break,
hone the ever and the hold, in case the memories lick up by years.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桥段


时光流逝, 转眼间你已不是你, 而我也不再是我. 日子一天一天地越过, 我们却无法从流逝之间挽留片片青春的记忆. 时间的催促让我们开始遗忘某些快乐与伤悲, 却也阻止不了同样的故事在未来不停重复上演. 错综的记忆开始倒流, 呼吁着我和你都不要走回相同的步骤. 人生是一场荒唐的表演, 时刻都充满了断断续续的矛盾与埋怨, 无知的人总安慰自己说这是成长. 曾经的轻狂是怎样的讽刺, 如此真实却不完美?

谁还记得当初那些温柔细语? 偶尔匿藏在深夜里的守护, 仿佛还在耳边呢喃, 可是却撑不到天亮. 时间过了太久, 我们都忘记了当初, 只是很焦虑地在等待对方先说离开的理由. 讶然, 先离开的人是无情? 那只是一片荒凉的责任, 任何过于牵强的说法都能成为理由, 反正我们已经说服自己要去接受. 我知道这样不好, 也知道不好亦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桥段. 没有选择, 其实是一种选择; 你的一成不变, 也是一种改变.

保持沉默, 让一切在寂静中烟消云散. 我把剩下的颜面都留给你好了, 请让属于我的回忆在仅余的温存下结束. 此刻的呼吸会是怎样的频率? 此刻的气息会包括怎样的情绪? 我用手背擦干凝聚在眼眶里的泪, 不要怀疑我的大方, 那只是一场伤心的哀悼. 平缓的频率; 干净的气息, 那是另一种属于我个人的凭吊. 你一如既往的格调, 介于高尚与贫贱之间, 那毕竟都是一场陈腔滥调的表演. 不瞒你说, 曲该终人该散的陈腐, 就是这样老套的结局.

别人都说我写的故事注入太多属于个人的情感, 而让忧伤升华成一片情绪化. 偶尔我想铺成一片喜悦的桥段, 可是却越写越偏激, 开始觉得这种感觉似真似假. 那试问你们为何不用览物之情来阅读这些悲伤? 天若有情, 终有一日天亦老; 你若有愁, 事隔多日你亦悲. 所以别想要利用我的伤悲来掩饰你的伤悲. 那只是一场不停重复的陈腐表演, 倘若写故事的人集聚太多的伤悲, 读故事的人请自行分散自己的伤悲, 别将所有的伤悲皆集中在沉默里, 然后泛滥成灾. --剧终--

Moments ago, I saw you just tears dropping for the repeated slick stories,
please do not try to impose my soreness to conceal yours.

离开了


有时侯, 生活过于忙碌; 有时侯, 情绪过于纷扰. 最近精神总是陷入一片恍惚, 目前原因不详. 也许, 顿时延伸太多的意见, 仿佛与是非没有多大的差别. 今天的离开, 比原先设定的计划多了些许的时间. 这些日子不长也不短, 刚刚好足够想念. 所有一切好与坏的记忆, 被当作读一本名为生活的书, 偶尔嘀咕不好; 偶尔赞扬不坏.

那个睫毛弯弯的小女孩很贴心地问我, 倘若有一日我经过这个曾经停留的地方, 会不会进来看她? 如此的疑问让我杀那词穷, 因为我没有想过会有人介怀我的离开. 我用最镇定自若的声音来隐藏我的感触, 告诉她: 我一定会回来看她有没有长高的. 那种不舍的思绪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觉得自己应该有好一阵子没有流泪的理由了.

拖着最沉重的步伐, 最后一次踏出这扇大门. 经过繁忙的街道, 驻足于蛋糕屋, 准备庆祝另外一场的喜悦, 希望可以扯平内心的凌乱. 我急需要那一份平衡感, 让我不再迷惑不解. 倒退的车碰上另外一台无辜的车, 我的放空瞬间转换为惊慌失措. 那一台因为我今天的恍惚而遭殃的车, 伤痕累累. 我正担心我的脸会不会同时也变成这样.

我低声埋怨, 肯定是自己在这个年头犯太岁. 还好对方很有礼貌地要求我尽量配合解决就不再追究, 我的脸才不至于像那台车一样, 无法幸免. 九个月前, 自己的车被人拷;九个月后,就去拷别人的车, 是否连这种事情也在寻求一份平衡感? 如此的平衡感, 让我缴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愤然地接受破财挡灾这样的说法. 这是我放空的代价, 后来我总算了解主要原因是: 我离开了.

The terms is staying in between long and short,
yet it is good enough to manifest yearning after my leaving.

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情人节


情人节前夕, 独自驱车通往城市的马路. 一路上灯火通明, 从倒后镜里注视着你眼里那道灿烂辉煌的明亮, 顿时读不出眼眸里所述说的秘密. 我在明; 你在暗, 望见我今日如此疲惫的眼神, 你在暗自窃喜. 驻足于人潮拥挤的爱丽丝鲜花店铺, 里面的情侣都卿卿我我, 了解这毕竟是属于两个人的甜蜜季节. 我遇见充满想念留驻的一季情人节, 在最暗的夜里独自轻舞飞扬.

回过神来, 将目光聚集于被挂在左手的表上. 糟糕, 又要迟到了. 果断地加速脚步, 在旁人的眼中我可能只是雀悦的其中一对, 我却不以为然. 拎在右手上的蛋糕盒随着我的节奏而左右晃动, 暂时不敢想象它是否会因为如此而变成面目全非. 包厢里的人群总是揶揄着我的惯例, 为我标上迟到的记号. 对我而言, 我不曾否认那些没有被扭曲的事实. 我此刻的欣然, 反而是你心里一根隐隐作痛的刺.

午夜 12 点整, 我们倒数着属于你独自的诞辰及我们共同的情人节. 喧闹的情绪总是在顶点沸腾, 释放了我们平日的循规蹈矩. 蛋饼上的蜡烛亮了, 燃烧着我们最在乎的青春, 请相信我不是故意要泄露你的年龄. 分不清谁的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徘徊, 仿佛我们总在考量着向前或后退的窘境. 突然, 朋友传来一封简讯, 告诉我刚与情人在情人节前夕闹翻了. 倘若情已逝, 你又何苦哀求那些应该离开的步伐停留? 当空气越来越冷, 陆续的喧哗已渐渐黯淡.

血红色的玫瑰在今夜里最灿烂地盛开, 呈现着最美丽的爱情. 如此迷人与妩媚的诱惑, 必然没有多少人能抵挡得住. 今夜的承诺总是留给那些没有把握的人, 相信天长地久或地老天荒的相厮相守也是因为渴望荒芜太久. 兑换的应该是我们不屑的轻藐及合群的排挤. 过了今夜, 我们就会看见最美的玫瑰枯萎, 然后渐渐凋零. 散落满地的花瓣, 显得可怜又寂寞. 这并不是最贴心的谎言, 却是最直接了当的安慰. 愿: 情人节快乐.

Reviewing how you are going to wait me in the origin when the days passed,
I present you myself as the rewards, thus Happy Valentine’s Day.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记忆的遐想


午夜, 独自在翻找记忆的领域, 确实不记得相遇的实际日期, 开始对自己的健忘觉得懊恼不堪. 影子忽隐忽现, 悸动的频率也随之难以捉摸. 犹记那日午后, 你踩着跳跃的步伐, 悄悄地经过窗前, 抛来一记媚眼. 我用斜眼观看你脸上挂着那一抹最轻浮的笑容, 我知道不应该有任何非份的遐想.

后来, 有一种感觉名为暧昧, 已渐渐攀延; 有一朵花卉名为情花, 也渐渐盛开. 爱情, 总是最美丽的际遇, 同时也是最痛心的误会. 原来寂寞与寂寞的结合, 会变成另一种无法言语的寂寞, 仿佛一抹牵强的莞尔, 既不干脆也不情愿. 杀那, 开始向往另一场出界的意外, 那种介于危险与安全之间的激情.

那一段没有自知之明的遐想, 化成杯盘狼藉的思绪, 开始失控地泛滥. 于是害怕面对选择, 犹豫着进退两难的窘境, 反而置于被选择的立场. 此路不好行, 言之打了个踉跄, 像个没有被母亲牵好的小孩, 摔得狼狈不堪. 不要问我如何原谅; 不要质疑我为何不释怀, 所有的关于请不要通过我, 因为从前与现在仅剩的关系就只有零交集.

我驻足停留于此刻的空白, 寂静而平淡. 排挤那些伤心, 考量着应该如何处置这些微不足道的纷绕. 我并不是倔强, 只是仔细分析对与错之间的差距与枷锁. 在时间的古道上兜转, 讶然看见寂寞落慌而逃. 一阵深而沉的叹息, 当下释放了被囚禁的诅咒. 那一抹轻浮的笑容, 留下一道印记, 在记忆的领域里漂浮. 缘已尽, 梦刚醒.

There is the most flirtatious marking staying in the kingdom,
awaiting the wise darkness to gulp it down without any unwanted quarrel.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死亡


他们都说死亡是一个终点
介于漫长与短暂之间
可是试问有谁人正在等待
如此狰狞与血腥的挑衅
昨日依然为伴谈笑风生
如今寒风相依踏上终途
用什么来衡量
此刻的选择是对或错的了结
凭什么来阻挠
一切自然或偶然的结束
相信了命运的安排
却承受不了冰冷的回应
黑天使沙哑的嘲讽不停地盘绕
不禁让生人害怕面对这样的纠缠
死亡凝集了所有的伤心
也释放了全部的眼泪
或许死亡最向往的是心跳
如此规律又不慌不忙的悸动
或许死亡最渴望的是呼吸
如此温热且不止不断的延续
这是无可否定或确定的安慰
倘若有一日记忆老去
思念死去
担忧掛了
生命也随之凋零
我们会开始对死亡不再感到恐惧
欣然接受这种婉转的解脱
人生本是一身空
只是与死亡
偶尔擦肩而过偶尔辽远眺望
固然没有人愿意犯错
也没有人焦急地逃亡
可是这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开始
死亡其实就是原点
一个崭新的循环

There is so far yet so near between soul and azrael,
but then is the death an end or an origin?

Sunday, February 8, 2009

佳节又逝


春风悄悄呼啸, 佳节跫音已近. 往昔犹如急景残年, 急促与坎坷实属不堪回首, 然而寂寞的人总说忘了就好. 红彤彤的灯笼高挂于空中, 仰如一颗颗淌血的心悬挂于冻结的空气中, 被阵阵春风吹得七零八落. 不停忙碌摇曳的灯影, 泄露了内心拥挤的情绪; 不仅慌乱又复杂, 顿时让人觉得不知所措. 我站在风与风之间, 与灯影相视而立, 却捉不牢片片细语.

抿了抿干裂的唇, 将手上那一杯给干了. 醉过方知酒浓; 痛过方知情深, 话是说得没错, 可惜茫然刚下了眉头, 却又上了心头. 过了些许日子, 这一本日记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以最快的速度将它翻阅, 因为害怕看见伤痕. 读着你眼眸里诉说的忧伤, 揣想: 心碎的声音确实不少人听过, 可是却没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了. 我将日记丢向火焰, 让火舌以贪婪的光芒将它吞噬. 我听见支离破碎的记忆在灼热里痛苦呻吟, 直到被烧成灰烬, 然后随风飘流.

转眼, 佳节已逝, 月又满了. 日沉阁, 天空佈满了初起的灰云, 奶白色的满月, 盈溢的明亮为大地披上一件衣裳; 花满溪, 微风阵阵往来没有方向, 月影落于溪中如满魄, 风烟望五津, 介于清晰与朦胧之间. 风问花: 为什么要想念? 花轻语: 因为停不下来. 我顿时语塞. 夜的暗, 掩盖不了花的艳, 更剥落不了那一阵芬芳. 瞬间, 惊觉年华老去, 我想移动却还在原地徘徊, 应该是那些纷乱的记忆过于沉重. 眼泪只是遗落的捐献, 因为幸福在踌躇间渐渐荡然无存.

春节刚刚离开了, 那些始终在虚拟与情缘之中扑朔迷离的记忆, 用自己的生活方式继续存活, 而我开始期待下一个季节. 鞋子下的泥泞, 曾经陪着我走过回忆的足迹, 用最不屑的嘴脸揶揄着我的自大, 但是我确实希望在下一个最蓝的夏季里飞翔. 那阵偶尔掠过心头的思绪, 别把自己的心思加入故事里, 那毕竟只是个故事, 所以我让它随着逝去的春节在指缝间遗落. 迷惘, 感动与思念同时存在, 因为二月来了. 愿: 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Ordinary February is the pending sweet season,
we are sigh with unlock moody and waiting for the coming one.

那个女孩


春节, 天气时好时坏, 不小心病了一场. 春风, 阵阵迎面而来, 吹乱了发际, 也顺道吹乱了思绪. 我卧在床上辗转反侧, 总觉得头绪零零落落, 怎么也拼不起好心情. 已经有很多事情被耽搁在一旁, 可是什么也不想做, 反正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很渴睡. 其实我是属于较少生病的人, 然而一旦突然病起来, 就会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来痊愈.

晚间, 无可奈何到诊所列行检查. 全身乏力地坐在诊所的长凳上等待的当儿, 看见一位焦急的母亲抱着一个七, 八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小女孩在母亲的怀抱里不停地哭闹, 还拼命地跺脚, 我正担心她会从母亲的怀抱中摔落. 或许她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闹别扭, 毕竟生病总是让人觉得很浮燥. 这种心情, 我个人当时是可以深深体会.

尔后, 听见小女孩用抽泣的声音告诉她的母亲, 她不要见医生, 因为明天还要上学. 杀那, 脑袋一片空白, 因为她的回答让我感慨. 原本经已凌乱的思绪, 现在更为复杂, 因为小女孩的回答与我的以为有出乎意料的差异. 也许, 一个小孩在生病时害怕见到医生, 是因为害怕打针时的疼痛; 或是担心吃药时的苦涩. 但是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小女孩, 却是因为担心生病让她明天不能如常上学.

母亲原本焦急的面容, 顿时增添了些许的心疼, 然后用手轻轻地安抚着这个稍微停止哭泣的小女孩. 步出诊所的时侯, 我还是不禁回首望一望这个懂事的小女孩, 她让我觉得很贴心. 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正巧对上我无神的凝望, 我们的嘴角都牵起一抹相同的微笑. 我从手袋里拎了两颗糖果, 缓缓走上前递在她的面前, 然后竖起大拇指鼓励她. 纵然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言语的存在, 可是从她明亮的双眸中, 我看见了若干年前的自己. 愿: 早日康复.

Your murmurs make me feeling so depressed and frustrated, are you ill, or is me?
please take note: I am the lachrymose little girl, yet in the decennary ago.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Purple, it’s not even a problem


I am sorry. Or at least I think I should express my apology, regardless of sincere or insincere. Well, I am sorry for lashing out at you and punch at your cherish during the noisy street. It is just because I am really sick and the medication is drugging me pretty badly last night. All I want to do is only sleep without your murmur turning around. And I feel like crap which makes me very depressed and frustrated, and may be is care in your meaning.

I just wish things were different, at least unequal with the current ways which is going on right now. I hate this feeling badly, and unfortunately was including you. You really push my buttons at the same times. I hate purple, the jacket covered on my shoulders. It make me so weak, to face with you and myself. I just so sick. Not just physically but emotionally as well. But then grateful, finally I have confirmed who is the one to treat me nicely without apart from me, no matter what I did and how I did. There is something out of promise.

You are one of the man after my own heart. In the other words, means you are posted in my life, yet I am not sure how to name it. But sometimes you make it seem like I am so stupid and worthless. Just give me the respect I should deserve and treat me like I am an equal. I mean honestly, I am not a little kid that you can fool with. But I am a mature lady that you should love dearly with. Remember, I am going to be 24 not longer.

I wish I could decide if I regret what I did or feel guilty, and not be unsure and feel like I am sitting on the fence undecided. No matter the answer is yes or not, please at least what I get is not only unknown. Unknown is a nightmare, it make me feel insecure all the time, regardless of bright or dark. I wanna make a mark and mean it. Actually, purple is not even a problem, the main cause is I love green.

对不起,这种没完没了的原谅,
始终不是属于我的安全感,因为我喜欢绿色。

Saturday, January 3, 2009

老人与花季


每一个下班的傍晚, 驱车经过这条街道时, 总会看见有一个老人, 手中握着一朵艳丽的花, 安静地坐在门前. 他的目光眺望得很遥远, 却始终掩盖不了当中的落寞. 他头上那团灰白色的发丝, 得意地诉说着岁月的占领; 眼眸中散发出来的目光, 显得既坚强却也疲惫不堪. 对于我的路过, 他总是投以一抹慈祥的笑靥. 多少个黄昏, 我都选择当个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昨天的黄昏, 我没有在同样的门前看见他. 一阵焦虑顿时涌上心头, 猜测着他今天不在的原因. 将轿车缓缓地停在路旁, 坚决不再当一个路人. 甘傍里最寂静的亚答屋, 透露着最不安的预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非亲非故的老人感到担心. 我没有继续往里面走, 只是呆滞地站立在门前, 瞬间不了解在等待着什么. 后来, 有一位邻居, 礼貌地询问我是不是老人的亲人, 我不语, 轻轻摇首. 他说老人离开了.

原来, 老人的妻子是在数年前的一个傍晚外出时发生车祸身亡. 可是老人坚决地相信妻子一定会再回来, 所以每一个黄昏都在门前等待妻子的归来. 他的妻子离开的时候正是花开的季节, 不但错过了灿烂的花色; 也错过了芬芳的花香. 所以, 他总是挑一朵最漂亮的花卉在等待, 却不知道这样子的等待兑换的只不过是凋零. 一颗泪悄悄夺眶而出, 我尴尬地垂首, 责怪自己的多事, 却换来一个伤心的故事.

望着满地的落花, 随着微风的抚摸而偏偏起舞. 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的目光, 始终脱离不了那一道坚持与疲惫. 这些日子, 凋零的只不过是那些艳丽的花卉, 而不是那一段爱情的信仰. 纵然我只是一个路人, 选择在最静溢的时间里置身事外, 看一场喧哗. 可是, 我确实了解生命中又少了一花季, 却无法找寻那些哭与笑的线索, 更无法弥补那些后悔过的迷惑. 愿: 安息.

May your loyalty and firmness pouring as the brilliant blossom season,
pray your soul rest in peace, with my belief and gratitude.

Friday, January 2, 2009

零九


零八年的最后一夜, 原本被几个同事约去跨年倒数. 然而, 放工回家后却因为过于疲累而感不适. 一旦大字型地躺在宽敞的床上, 仿佛就已经粘贴在床铺里, 再也分不开. 所以, 就干脆地拿起手机按了几个字, 狠狠地把鸽子给放过去. 很抱歉, 这只是偶尔而已, 你们应该很了解.

窝在床上读小说, 结果不知不觉地竟然抱着小说睡着了. 在失去知觉前, 最后一次看到手表里的时间是 11.36P.M., 所以属于我个人的跨年倒数应该就在睡梦中度过. 絢丽的烟火确属过眼云烟, 美得不确实际; 却又逝得无影无踪. 将一片黑暗归还给天空; 将一片寂静归还给城市.

08.44A.M., 被手机叫醒, 客户致电说今午将会帮我们汇款, 请我们确认. 奇怪, 原来柔佛州的今天并不是公共假期, 情有可原. 讶然发现手机从昨夜凌晨直今早, 竟然有这么多封信息及数通未接来电. 不想胡思乱想, 所以选择继续睡觉, 因为头真的很疼.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 竟然已经是 01.15P.M.,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渴睡症. 走到楼下, 房子里却寂静得夸张, 人都走到哪里去了? 不解.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声 “新年快乐”. 别说我疯, 因为这始终是我学会爱自己的方式. 快乐的时光总是溜得特别快; 伤心的时刻, 再痛也经已过去.

窗外细雨绵绵, 零九年的第一天, 天空竟然阴灰得很沉淀. 倚在窗前, 望着屋外的冷空气没有方向的流浪, 却觉得自己庆幸. 雨滴在邋遢的柏油路上, 仅能溅起小朵的涟漪, 然后渐渐散开. 零九, 也许是段更坎坷的路程, 或许是个更遥远的旅程. 可是零八, 确确实实被我狠心地从现实生活中剪断. 路太弯, 兜兜转转, 看不见的尽头就是错过. 愿: 安康.

The path was long, and we walked with tears and fears,
take the time to cry, because it is a sign of large heart.




新家


新家, 已经完成了. 从前, 仅是望着一堆石, 一盘沙, 却总会在脑海里幻想着应该怎样摆放房间里的家具; 如何布置自己的房间. 然而, 现在望着宽敞的房子, 却有一种因为空间而产生的距离, 怎么也乐不起来. 仿佛一股因为空荡而产生的回音, 不停地盘绕, 久久未能离开. 不喜欢那种因为崭新而难闻的漆味; 不喜欢那一种因为空间而带来的恐惧.

回家. 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书桌上的那一盆万年青, 绿油油的叶子越长越姿意, 好像一个正在跳舞的女孩. 心里仿佛踏实了些许, 别再慌. 拿起抽屉里的黑白格子发束, 将长发盘起来.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如果可以, 请把如果变成结果.” 连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收拾回忆, 因为要搬家. 尘封的回忆, 确实经过岁月的过滤, 带不走的就留下; 不想带走的也只好留下. 将那些在忘记与记得边缘徘徊的回忆, 一件一件的放进一个名为过去的箱子里, 然后摆在角落. 相拥的回忆, 始终锁不住宿命的安排, 仅有的安慰是长相厮守的缠绵, 仰或是纷飞的错觉. 猜不透.

房间更宽敞了, 可是东西更少了. 搬家, 拖着行李离开了. 迎面而来的春风吹乱了发际, 也顺道吹乱了思绪. 冬天刚走, 充满想念留驻的一个季节. 我将回忆装进冬天, 在最冷的季节里冻结. 故事流传很久, 心疼还在哀哀叹息. 倾听的人都那样沉默, 像一种凭吊. 若说浓清依旧却不以为然; 若说心无可恋却一片茫然. 新家, 是一种归宿.

Moving into new place, with myself and without some illusion,
there is a visit and ponder on the past.